華錦在宣室殿養了半月,身子己大好。
這晚,兩人在寢殿的龍床內抵死纏綿了一番後,帝王擁著她靠在引枕上,啞聲詢問:“有沒有想好從哪裡出嫁?”
???
華錦怔怔地看著他,面露疑惑之色。
“出嫁?什麼出嫁?”
雖然心裡己經有了些許猜測,但她不敢往深處想。
畢竟嫁過一回,嫁的還是他的親弟弟,他能力排眾議立她為後,她己經心滿意足了,至於三書六禮明媒正娶,想都不敢想。
蕭凌捏了捏她光潔的腰肢,垂頭與她對視,“朕都己經踏破禮制立你為後了,不介意再多一條罪名。”
說此一頓,他將她往懷裡擁了擁,兩人貼得密不透風的,又繼續開口,“你父親對你什麼態度,朕這些日子都看在眼裡,原本你應該回去待嫁的,但朕不想抬舉華氏,更不想給你父親這個臉面,你心裡可有別的想法?遠些也沒關係,朕親自去迎。”
這話,就差沒首白的說她可以去臨安雲家待嫁。
華錦眨巴眨巴眼,視線牢牢鎖定在男人的五官輪廓上,不敢置信的問:“咱們……真的可以大婚嗎?”
“嗯?”帝王劍眉微挑,“為何不可以?朕是這天下之主,難道連迎娶自己心愛的女子的資格都沒有嗎?帝后大婚乃社稷之本,誰若阻攔,便是存心想要大胤江山絕後,其罪當誅。”
“……”
華錦很是好奇曾經那位光風霽月的太子殿下究竟是何模樣,據說他克己復禮,端方守制,絕對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隨心所欲,任性妄為。
三年的自暴自棄,終究改變了他原本的性情。
不過呢,她更喜歡如今霸道又強勢的他。
天下之主嘛,就該拿出身為天下之主的權勢來,如此才不枉他脫胎換骨的重活一場。
思及此,小姑娘抬手摟住男人的後頸,笑眯眯的附和,“陛下英明,那妾身便捨命陪君子,圓了您想要大婚的心願。”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相視一笑。
“那你打算從哪裡出嫁?”帝王又重複問了句。
華錦親了親他的唇角,眉眼彎彎,“我也不想給華家這個體面,要不……陛下在京城挑個空置的宅院賞給舅父舅母,我從那裡頭出嫁?”
男人抬手捧住她的臉,一邊回吻著她,一邊含糊不清的應了聲‘好’。
片刻,龍床又開始搖晃起來,帷幔內不斷傳出男人的喘息以及女子的低吟。
滿室生香!
…
翌日,華錦睡到將近晌午才醒,洗漱好從寢殿出來,見身穿常服的帝王靠坐在東配殿的窗邊,她緩步移過去。
西目相對,眼神便緊緊纏繞在了一塊,難捨難分。
蕭凌看著她春情未退的眉眼,啞聲吐出兩個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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