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錦挑了個閤眼緣的日子,就在半個月後。
“沒多少時間了,宮裡各司各局應該忙得過來吧?”
帝王垂頭瞄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別說半個月後了,就算是三日後,他們也會安排得明明白白。”
“……”
這時,華容在裴修度的陪同下來了客院,二人隔著屏風朝帝王行禮,“拜見陛下。”
蕭凌託著華錦的後腦勺將她輕輕擱在引枕上,自己則起身理了理凌亂的袍角,緩步走了出去。
“不必這般見外,皇后在此多有打擾,朕還未向二位致謝呢。”
裴修度垂頭,拱手,“陛下言重了,娘娘能從梅園出嫁,是裴氏之幸。”
想那華明彥,得知小女兒不肯回華家,而是來了梅園待嫁,氣得大病一場,至今還未緩過來呢。
華錦此舉何止在打華家的臉,簡首明擺著告訴世人,她與華氏老死不相往來。
夠狠!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若不狠,怎麼能入這位眼高於頂的陛下的眼呢?
也幸虧她行事果決,否則給不了大華氏這樣的體面。
經過大半個月的拉鋸與磨合,祖父等一眾長輩己經有鬆口的跡象,若再得華錦這位準皇后的相助,他便能順利迎娶華容進門了。
“大華氏。”帝王突然開口喊了一聲。
華容掙脫身側男人的攙扶,緩緩屈膝準備下跪。
“臣婦在。”
蕭凌扶了她一把,示意她不必多禮,而後道:“皇后懷有身孕,這段日子你務必要好生照料,待她順利入宮後,朕便以你‘侍奉國母皇嗣有功’為由,下旨封你為安國夫人。”
國夫人……
那可是正一品誥命銜!
不等華容有所動作,裴修度急忙掀起袍角下跪,“臣代大華氏叩謝聖恩。”
華容猛地反應過來,也學他的樣子下跪,又被帝王虛扶了一把。
“以後都是一家人,長姐不必這般見外。”
聽九五至尊喊‘長姐’是種什麼體驗?
華容也說不上來,原本清明的雙眸蘊滿了水霧,淚眼婆娑,整個人激動得輕輕發顫。
短暫的沉默過後,她咬著牙重重點頭,“好,聽陛下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