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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渾身疼的厲害。
眼角還全都是淚漬。
傅昀初幾乎是瞬間起身,與我對視瞬間紅了眼眶。
他滄桑了許多,不知道在這裡守了多久。
“覓覓......”
喊我一聲,他立刻用棉籤蘸水塗抹我的嘴唇。
“現在還不能喝水,忍一忍。”
我深深望著他,沒有說話。
夢裡實在是太美好了,如今回到現實,壓根不想看到現在的他。
主治醫生來查房,我才開口。
“孩子是不是......沒了。”
他沒有正面回答。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養身體,這麼大的劫難都過了,咬咬牙撐一撐。”
我點點頭,連淚都流不出。
一整天,傅昀初說什麼我都沒有回應。
他的神色越來越頹敗。
“我知道你恨我,我錯了覓覓。”
“我已經把她開除,今後她不會再出現,我們的生活還和從前一樣。”
“國外的醫療團隊已經趕過來,你不會出事。”
他一句接著一句,我也沒有回應。
連著一個月都是如此。
傅安來過幾次,他把我的大橘也帶來了。
摸到它毛絨絨的身體,我第一次由衷的發笑。
“瘦了,是不是想媽媽了?”
它盡力的蹭著我,趕走了所有陰霾。
出院那天,傅昀初去辦手續時,蘇柚裹的嚴嚴實實的鑽進病房。
她摘下帽子口罩和眼睛,露出來的是一張及其疲憊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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