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成王前，這事交給我們。”
陸長生已經猜到了他的意思。
凌曜如釋重負的將一塊令牌交給了陸長生。
“辛苦兩位神裔大人，來人帶兩位大人前往靈脈！”
一名侍衛接過令牌恭敬地走到兩人面前。
“兩位大人請隨我來，車已在殿外備好。”
陸長生和姜有魚也沒墨跡，轉身跟著此人離開了大殿。
一輛燃燒靈晶的越野車駛出王宮，沿著隱秘的甬道一路向下。
姜有魚好奇的打量著車內的機械構造。
陸長生卻對這些毫無興趣，他的視線一直停在她的側臉上。
門口的四名重鎧守衛快步讓開，山洞大門開啟，越野車緩緩駛入了地下靈脈。
王宮的地下密道十分寬廣，車子越往裡走氣溫就越低。兩側巖壁上嵌滿了高純度的靈髓原石，藍色的光芒將寬敞的礦道照得通亮。
這裡的靈氣濃度比外面高得多，普通人的體制在這裡久了會靈氣中毒，好在兩人現在已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
越野車停在開採區邊緣，兩人推門下車。
帶路的侍衛很識趣的沒有上前打擾，他亮出凌曜的令牌揮退了周圍戒備森嚴的守衛。空曠的地下礦道里只剩下隆隆運轉的巨型開採機器。
眼看身邊只有兩個人了，陸長生這才轉身看著姜有魚。
“沒想到我們還能在這裡相見。”
姜有魚卻沒有表現的十分驚訝。
“確實好久不見。我聽凌曜說你掀翻了諾頓和曙光的頂級戰力，付出這麼大代價只是為了找我？”
陸長生點頭。
姜有魚自嘲一笑。
“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黃頭髮，藍眼睛，我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我對你還能有什麼意義？”
可陸長生的表情似乎有些著急。
“不論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認識的姜有魚。你教我分辨人心冷熱，教我笑，教我壓住想殺人的衝動，教我像個人那樣過日子，你早就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
“你是我的朋友，老師，家長，戀人，妻子。”
姜有魚沒想到，這個讓兩大聯邦聞風喪膽的天災竟會用如此笨拙的字眼來定義他們的關係。
陸長生的眼中有光在閃動。
“我已經學到了很多，以前有太多人覺得我早晚會變成吃人的怪物，只有你讓我有了當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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