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看出了門道。
蘇糖體內紊亂的力量正源源不斷地被陸長生抽到了自己體內。
現在的陸長生別無選擇。
蘇糖與神階命契的羈絆太深，如果不用自己的血進行鎮壓，蘇糖的意識遲早會被命契反客為主。
作為凡人吸收舊神之血的代價，從今往後這個女孩的生死將永遠與陸長生繫結在一起。
黑色紋路最終承受不住舊神法則的壓迫，化作一場駭人的能量風暴在房間中爆發。
狂暴的氣浪再次席捲了殘破的會議室。
才剛站穩的凌曜再次被掀飛了出去，僅剩的幾根完好肋骨也宣告斷裂。
“我到底造了什麼孽......”
凌曜欲哭無淚地捂著胸口。
風暴平息後蘇糖眼底的血紅開始褪去，臉上的黑色紋路也消失了。
她眼中的茫然逐漸聚焦，入眼便是陸長生近在咫尺的臉和嘴唇上溫熱的觸感。
女孩的大腦當場宕機。
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後，她的臉頰迅速浮現出一抹緋紅。
接著她緊繃的身體也軟了下來，剛剛還撕碎神明的雙手已經不由自主地環上了陸長生的脖子。
她生澀又笨拙地回應了起來。
角落裡的凌曜看著大廳中央如膠似漆的兩人，嘴角瘋狂抽搐。
他一瘸一拐地挪到牆壁破損的大洞邊背過身去吹著冷風。
“造孽，真是造孽......老子莫明其妙捱了一頓毒打，還得站在這吃狗糧。”
看著外面滿目瘡痍的廢墟，凌曜的心裡居然生出幾分孤單。
等這場仗打完也是時候回去找個順眼的王妃談場戀愛了。
陸長生察覺到蘇糖情緒的平復，眼底屬於天災的力量迅速消退。
他輕輕抬起了頭，一縷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
蘇糖喘著氣靠在陸長生的胸膛上。
她小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陸長生。
“陸長生......”
“你親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陸長生明白她現在需要確切的承諾來穩住剛剛復甦的人性，他沒理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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