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嘆了口氣，周懸風的臉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記憶中。
那個總愛拉著他喝酒的隊長已經不在了。
他當時還是諾頓的十二門徒首席，當他從諾頓的情報渠道確認了他的死訊時，他連難過都不能表露出來。
可現在他自己也“死”了一回，臥底的身份也跟著那場爆炸一起碎了。
接下來去哪兒？
回諾頓，那邊估計已經把他當死人了。
回華夏，以什麼身份？
“你們說的那個大滅絕，如果我不幫忙會怎樣？”他忽然問。
“所有人都會死。”
黑貓的回答依舊讓人絕望。
男人露出了一個“我就知道”的苦笑。
“你們查過我底細？”
“沒有。”
小女孩搖頭。
“但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看我們的時候心裡在想另一個人。那個人不在了，對嗎？”
男人沒承認，也沒否認。
“好吧，你成功說服我了。”
“你不問問我們要做什麼，要去哪裡，要多久？”
“問了你就會說實話嗎？”
“會，我們沒理由騙你。”
燕北歸看著自己纏滿紗布的上半身自嘲地說道：“那就在路上問，反正我傷成這樣也沒別的地方可去。”
小女孩被他光棍的回答逗笑了。
男人注意到這個小女孩有著與其它小孩子沒有的成熟。
“你笑什麼？”
“笑你明明就有想去的地方，但不想一個人去。”
心思被看穿，男人也沒有反駁，他開口問道。
“有衣服嗎？”
小女孩從牆角的衣櫃裡給他找了一套疊好的衣服，大小剛好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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