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歸目測了一下地上的圖案，這些彎彎曲曲的線條至少覆蓋了五十米。
如果從高處往下看，這是一個巨大的六芒星。
“行為藝術吧？”
圍觀的人群裡有人笑著議論。
“喲，這哥們畫得還挺認真，連個模板都不用。”
“這顏料哪買的，還反光呢。”
有人湊近了拍照，幾個小屁孩嘻嘻哈哈地跑進空地，踩著那些暗紅色的線條跳來跳去。
年輕畫家頭都沒抬，繼續拖動毛筆補全最後的線條。
關止戈盯著那個年輕畫家看了很久。
“他不是名單上的人。”
“確定？”
“確定，神示裡沒有他。”
燕北歸正要開口，年輕畫家終於畫完了。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一個直徑五十米的六芒星陣鋪在路面上。
不過什麼也沒發生。
圍觀的人群噓了一聲，有人開始起鬨。
“就這？”
“還以為有什麼花活呢。”
話音剛落，地上的線條突然亮了起來。
光芒順著陣法的紋路飛速蔓延，照亮了整條街道。站在外圍線條上的幾個人突然不見了。
前一秒人還舉著手機大笑，下一秒憑空消失。
衣服和手機從半空掉在地上，手機螢幕還亮著，鞋子也留在了原地。
旁邊舉著手機在錄的人還在嘀咕：這特效做得真好啊。
緊接著，站在六芒星內的人也開始接連消失。
一個小男孩手裡還抓著半根冰棒，腳踩上線條的那一刻，只剩下冰棒掉在了地上。
他母親就站在三步遠的地方。
“寶寶！！”
那個女人瘋了一樣衝向剛剛掉在地上的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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