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上百個，有老有少，雙手合十額頭貼地，嘴裡念著含混不清的東西。
關止戈在跪著的人群之間穿行，鼻子貼著地面不停的嗅著。
走了幾步，它停在一具倒地的屍體旁邊。
每一具都乾癟得皮包骨頭，像是全身的血被抽乾了。臉上畫著複雜的儀式紋路。
這樣的屍體不止一具。
燕北歸掃了一圈，至少有八九具全是同樣的死法，散落在跪著的村民之間。
“有人在我們之前來過。”
燕北歸蹲下看了一眼屍體上的傷口，只見所有的屍體脖子的一側都有兩個洞。
“他們吸光了這些人的血，但沒動這些還沒變成傀儡的村民。”
孟憶安注意到洞壁的石縫裡長著幾株紫色的花，於是湊過去聞了聞。
“紫藤花？這種地方居然能開花......好香！”
關止戈沒理她，繼續往通道深處走。
越往裡走，血腥味就越重。
同時，跪在兩側的人嘴裡的誦唸聲也越大。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圓形洞廳。
燕北歸站在入口處，眉頭皺得更緊了。洞廳中央是一個下凹的池子，裡面盛滿了暗紅色的液體。
池子周圍的地面上畫滿了符號和線條，上面的血還沒幹透。
奇怪的是池子四周的位置空出了一大片，地上有跪過的痕跡，但人已經不在了。
關止戈跳上洞廳地勢最高的一張石椅上仔細嗅了好一會兒。
“氣味很新，離開不超過兩個小時。”
它從椅子上跳下來。
“這個血池先別動。坐這把椅子的人出去了，我們毀掉這裡他會立刻察覺。不如在這等著。”
燕北歸不由得點頭，目光落在了地上的腳印上時，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小關。”
“嗯？”
“這串腳印有問題。如果是從椅子上離開的人走出去的，腳印應該是從裡往外。但我們看到的方向是從河岸指向這個洞。”
關止戈的瞳孔縮了一下。
“有人故意把我們引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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