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歡又往前逼了一步，跟陸長生的距離不到半米。
“亞瑟尊重你，那是因為他是個聰明人，權衡利弊之後選擇信你。卡桑得拉尊重你，是因為你是行走人間的舊神，她對神天然有敬畏。”
“可我不是。”
“上一世我親眼看過那些類人文明怎麼滅亡的。就算你殺了我，我說的也是事實。”
話音剛落，亞瑟一巴掌扇在楚歡的臉上。
楚歡的頭被打偏了半邊，嘴角滲出了血跡。
亞瑟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拽到面前，黑眼圈底下的那雙眼睛頭一次露出了殺意。
“他和上一世不同，我們現在跟他是合作關係。”
“搞清楚你的身份，不要站到所有人的對立面。”
楚歡吐掉嘴裡的血，目光轉向眼前怒氣衝衝的亞瑟。
“他上一世不但認識那些降臨人間的神，更是間接幫著它們對付人類。”
“我說錯了什麼？！”
亞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把將楚歡推開。
“你瘋了！”
他指著陸長生的方向。
“上一世的事已經過去了，現在他有了人性，也有了人間的牽掛。你看不出來？”
“要是因為你破壞了我們這次重返人間的任務，我親手殺了你！”
楚歡被推了個踉蹌，兜帽歪到了一邊，露出裡面年輕的臉。
趙剛抬起頭，他看起來彷彿蒼老了很多。
“陸長生，楚歡說的話是真的？”
這話一齣，其他議員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陸長生身上。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個回答。
“上一次的大滅絕的時間是白堊紀。”
白堊紀這三個字讓所有人的腦子都短路了半秒。
“當時的類人文明處於末法時代，他們向神宣戰。我也是他們征戰的目標之一。”
“最終所有類人滅亡於隕石和海嘯，那一次我確實不站在人類這邊。”
“我擁有人性也只是這一世的事。”
趙剛怔怔的盯著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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