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句實話，不是每個跟著他的人都認同他所有的做法。”
“有些事連我也覺得他有些過了。”
“但就是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怕的舊神，我才更想親眼看著他走到最後，看他到底能不能擋住大滅絕。至少等結局出來再下結論也不遲。“
司徒川的聲音已經沒了剛才的衝勁。
“那他就不能換個方式？“
“棄靈人再厲害，也不至於只能靠殺人來解決問題吧？”
森羅只是走到他旁邊，挑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你見過螞蟻窩嗎？”
司徒川皺眉。
“什麼螞蟻窩？”
“幾萬只螞蟻擠在地底下，它們靠觸角感知周圍幾釐米的世界。對它們來說，蟻巢就是整個宇宙。”
“你跟我扯這個幹嘛？”
“聽完。”
看著森羅嚴肅的眼神，司徒川還是把嘴閉上了。
“有天有隻蜈蚣闖進蟻窩，一口氣咬死了好幾千只螞蟻。”
“工蟻們慌了，都在看一隻被它們尊為先知的螞蟻，等它出手殺了蜈蚣為同伴報仇。”
“結果先知不但沒殺蜈蚣，還給它封了個將軍，讓它留下來幫忙守護蟻穴。”
司徒川嗤笑一聲。
“什麼先知，這不就是個蟻群的叛徒嗎？”
“對。工蟻們也是這麼想的。瘋子，暴君，冷血，串通外敵。”
“和你剛才罵的那些詞一樣。”
司徒川的表情僵住了。
“但工蟻不知道一件事，先知是整個蟻窩裡唯一一隻去過人類房間的螞蟻。”
他在那條線上方劃了一個圈。
“它爬回蟻巢的路上看見了一個人，那個人提著一桶燒開的水朝蟻巢的方向走過來。”
書生何晏接了一句。
“螞蟻要被滅了？”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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