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膽子稍大的少年走了過來。
“你們是從外面來的？”
燕北歸只是點了一下頭。
“這島叫什麼名字？”
“蓬萊，這裡有神的庇護，所以外面的風暴進不來。”
他的眼神在燕北歸和孟憶安之間游移。
“你們是迷路了，還是被選中了？”
“選中是什麼意思？”
少年的目光中充滿了憧憬。
“被選中的人有機會得到神的傳承，這座島每隔一段時間都有外人來，大家都說是為了神明的力量。”
燕北歸和關止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根據歷史資料來看，神明對人類的不干涉已經是最大的仁慈。每一個主動降臨人間的神明對人類都意味著絕對的災難。
所以這個被選中絕不可能是什麼好事。
燕北歸換了個問題。
“你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裡嗎？”
少年搖頭，語氣裡甚至帶著驕傲。
“我們來這兒八年了。下個月生日我就三十歲了，祭司說了，生日那天就是我獲得晉升名額的時候。”
燕北歸這時候才注意到一個問題。
這個島上所有人看起來都很年輕，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我們需要休息的地方，還想打聽些事。這個島上有長者嗎？”
少年的臉上露出了憐憫的神色。
“這裡沒有長者，所有人三十歲以上被選中的人會被送到山上的歸墟殿。”
“歸墟殿？”
“對，那是最接近神的地方。去了那兒的人就再也不用回來過苦日子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滿臉都是羨慕。
燕北歸只覺得疑問更多了。
“能帶我們過去看看嗎？”
少年卻搖頭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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