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龍前輩能讓她將精神世界的東西帶回現實，手段確實不凡。
既然接了對方的託付，無論他妹妹是生是死，她都要設法把東西送到。
她把鱗片貼身收好後開始觀察四周。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十一道白影已經重新落座在陣眼各處閉目結印，陣眼中的白色光球也正在勻速旋轉，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姜有魚走到徐福的白影面前沉默了片刻。
“徐福前輩，我之前不瞭解蓬萊島的真相，誤把你們當成了活人獻祭的主使。這件事是我魯莽了。”
徐福的白影卻搖了搖頭。
“不怪你。這上千年來島上確實死了太多人，你看到的都是事實。那時的我沒有別的選擇。”
“不過你也該知道，今天消滅的只是滄溟的化身，它的神格還在地脈深處。我們留守此處是為了防止它再次甦醒。”
姜有魚點頭，這一點她已經有了預料。
白鹿從旁邊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膝蓋上的血已經幹了。
“姜姐，你在這裡休息幾天吧，你身上的傷......”
“不了。”
姜有魚搖頭。
“白鹿，你現在自由了，如果你願意離開這座島，我可以先送你回華夏。”
白鹿沉默了好一會兒，還是拒絕了。
“發生了這麼多事，師傅和師哥他們全在這裡，我不走了。我會幫你守好這裡的封印，不給你們拖後腿。”
姜有魚見她態度堅決也沒再勸。
“也好。現在外面的世界並不安全，你就在這安心陪著師傅。”
她嘆了口氣。
“等大滅絕結束了，我帶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現在外面有兩個世界，一個是異世界，一個是我們的現實世界。你想去哪個地方生活都行。”
白鹿愣住了。
“可我們的力量全是來自於這個蓬萊島的陣法，出去了很多人很快就會老死。”
“現在做不到的事，不代表以後也做不到。”
白鹿的眼中起了霧氣。
從認識這個女人到現在也不過幾天，可發生的事夠她記一輩子了。
她想起姜有魚在歸墟殿殺死師父時駭人的模樣，她和自己討論引雷訣手勢時的溫和，以及掉落的羽毛中她全身粘滿金色血液，獨自阻擋上千只巨獸時的孤單背影。
白鹿顫抖的伸出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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