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雖然對他的命令滿頭霧水，但還是照做了，揮手讓所有工作人員全去了茶水間。
等到門重新關上，房間裡只剩下四個人。
陸長生轉過身面對著螢幕牆。
從他的臉頰、脖子、肩胛骨到後背，數百隻大小不一的眼球同時從皮膚裡擠了出來。
主任驚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拼命在想自己說錯了哪句話才惹得他不高興了。但當他的餘光瞥見蘇糖那副看好戲的模樣後，狂跳的心才慢慢壓了下去。
“可以開始了。”
助手按下播放鍵。
一百一十二塊螢幕的畫面以八倍速飛轉，人影和車輛全成了模糊的色帶。正常人在這種速度下連哪塊螢幕亮了都分不清。
可陸長生身上數百隻眼球各自鎖定不同的螢幕，眼珠轉動的頻率和畫面重新整理完全同步。
主任退到了一邊和助手對視了一眼，沒人相信陸長生真能從這裡頭看出點什麼名堂。
時間剛剛過了九分種。
“停。”
“橫排十二，縱排八的螢幕放到最大。”
助手壓下心中的震驚，趕緊上前快速操作，一塊螢幕畫面佈滿了所有顯示器。
這個時空裂縫原本位於天瞳大陸的三不管森林，目前已經被凌曜開發成了居民區，現實的出口更靠近天樞城的位置。
畫面裡，一個帶著白翅膀的女人從裂縫的上方掠過。
她在鏡頭裡出現的時間不足兩秒，按八倍速折算，實際閃過的畫面只有四百毫秒，充其量只是螢幕上一個白點劃了過去。
“幫我根據這個時間把沿途監控全調出來，我要知道她後續的行進路線。”
助手飛快的敲擊鍵盤。
根據多個節點攝像頭捕捉到的軌跡，一條行進方向被拼了出來。
中原到西北，她的終點指向了秦川。
陸長生走到桌前的地圖旁開始計算。
天樞城到秦川的距離比雲頂近了一半多的路程，飛行只需要兩個小時就能到，監控的時間戳是昨天上午，看來選擇這裡回來也是姜有魚有意而為之。
就在蘇糖湊過來正要開口時，主任先一步來到了陸長生的身邊。
“陸指揮，秦川剛更新了最新的報告，建議你們先不要過去。”
陸長生抬起了頭。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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