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跟我出來!”
大隊長看了一眼,首接把他們兩個給喊了出去。
走的時候眼睛都沒瞟劉老黑一眼。
廢話,他雖然是大隊長,但是也怕劉老黑這個橫的,沒看誰都只是看看熱鬧,沒有 一個人去喊劉老黑過來說這事情咋辦的,大家心裡都有杆子秤。
劉老黑頭也不抬,幹自己的活。
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兩人倒黴了!”
沈清河看向說話的劉好,好奇問道:“為什麼?”
劉好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劉老黑。
“看見沒,別看人在這幹活好像沒事人一樣,今天這一遭,可不又把明月姐給拉出來在村裡人口裡說道了,那一個兩個傳著傳著,肯定有說話不好聽的,黑叔才不管這些,他只管頭子是誰起的。”
說完忍不住奸笑了兩聲。
沈清河捂了下自己的臉,無奈極了,他媳婦能不能收了神通,旁人看見還以為她又做了什麼呢!
“你收斂點,別被人給看見了。”
雖然也許看見了她這樣,她也不帶怕的。
想到這,他原本捂臉的手也放了下來,整個人嘆了一口氣,家裡還不止她一個這樣的,爹也不是個安分的,這日子!
劉好撇了撇嘴,“知道了,誰讓這些人不要臉非鬧到這麼多人面前,哪裡是真的喜歡,還不是為的自己,自私自利。”
賤男人!
說實在的,他們村子裡也沒有能配得上明月姐的,人那長相,性格也溫柔的不像話。
就他們村裡的這些男人,嫁人不還是得幹農活。
別說過好日子了,過的都不一定能有她在家裡時候過的舒服。
神經病才嫁人。
她不知道的是,也是因為她娶了沈清河的這一事,在劉老黑的心裡種下了一個種子。
原本的想法首接改變了。
沈清河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你說的對!”
他也是男人,要是真的心裡有一點顧念,也不至於在這麼多人面前打成這樣,讓人家淪為飯後閒話。
他們這邊光顧著看熱鬧呢,那邊劉草跟劉苗她們姐妹兩個到底還是聽她孃的話出來撿柴火來了。
劉苗出來後,人倒是放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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