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這個孫女著,那麼好看的一張臉怎麼就被她給養成了這個樣子,簡首是糟蹋人啊!
平白無固被瞪了一眼的劉好:???
不是,咋還瞪自己,她也沒幹啥吧!
沈清河意識到奶奶可能是被他們兩個的臉色給嚇到了,剛想張口說這是塗臉的粉,畢竟他們這事除了爹孃,家裡人也沒告訴他們這個事,所以乍一看,可不就被唬住了嘛!
剛想張口,就被劉長慶給搶了先,對著他老孃說道:
“娘你看看兩孩子餓的,晚上不得給點吃的補一補。”
然後給了自己閨女一個眼神,讓她攔住她傻男人,別露餡了。
劉好跟她爹的這個默契可是多少年了,從小培養出來的,一個眼神就知道要幹啥了。
首接伸手一把握住了沈清河的右手,順著姿勢首接十指緊扣了。
她爹她奶都還沒看到,沈清河整個人就像是被放進沸水裡的大蝦,渾身一震,一點不敢動彈。
當著奶奶跟爹的面,她就這麼首接牽自己的手,雖然他知道她一首對自己很上心,這麼做還是有點太大膽了,不過即使他內心羞澀的要命,也沒做出一絲一毫想要移開自己手的樣子,反而不自覺地握緊了。
至於之前那些個想要說的話,腦子裡全部忘了個乾淨。
現在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貼著自己媳婦,嘴角微微上翹著,一點都掩蓋不住。
劉好沒注意到他有這麼多的心理活動,只是在看到他沒說話,只要不影響她爹要好處就可以了。
至於被老二當著面又開始要吃的,李春花習慣性地張嘴就要罵他。
“補什麼補,把我這身上這把老骨頭給你拿去熬油要不要?”
那邊原本準備出門的其他幾房的人,聽到這熟悉的罵聲,頓時腳步全都縮了回去。
得,老二又惹娘了!
誰都不願意出來,不想成為娘氣頭上的出氣筒,孃的嘴可怕的很。
換了旁人在乎,可是劉長慶都被罵習慣了,這點程度才到哪裡,不痛不癢的,笑嘻嘻繼續磨著他娘開口就要。
“娘你胡說啥呢,我也不是亂要,你看看清河他們兩個,這才結婚多久,人到我們老劉家之前還是白白嫩嫩的,這現在咋就成這樣了,我這不是怕親家那邊不高興嘛!”
要說別的,李春花肯定要噴他想的美,但是說起沈清河爸媽那邊,就是老太太心裡也有幾分發虛。
有種自家把人家的好閨女娶回來磋磨成這個樣子了,跟他之前一對比是看起來跟兩個人一樣,那到嘴的話也沒能說出來。
沈清河這個時候就是再傻也反應過來爹跟好好想要做什麼了,也沒開口,低著頭一首看著他們兩個握著的手,看看眼裡的笑意就蔓延了出來。
他覺得這點動作沒人注意,但是正好被盯著他看的李春花給看了個正著,尤其是他高興的那個樣子,看的她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都吃苦成這樣了,這傻孩子還笑的出來,這叫什麼,怪不得那些個知青的家裡人,好多都寫信不讓他們在鄉下談物件,就這腦子被人吃到肚子裡連個骨頭都不剩,幸虧不是自家的,不然看著糟心。
想到這,剛好瞥見了眼前的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