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會修還是隻是會用這個機器?”
看了看還是準備先問清楚,這個機器在這個時候可不是開玩笑的,別的東西弄壞了沒什麼大事,他們家還能給定住,但是要是換成這個機器,別搞了,她都怕大隊長把他們一家子給剝了。
不得被全村給臭罵,要是耽誤了正事,她是膽大不是想找死。
“會修。”
他也能理解她這麼問的原因,不論是在京市還是在這裡,涉及到機器這種東西,所有人的上心程度都要加重一層。
“行,你別亂說話,先看情況。”
劉好只告訴他這麼一句,畢竟一個主動要求上前修機器的跟被要求上前修機器的可不一樣,人可不就這樣,對於白來的東西總是不珍惜的,他要是白白的衝著要上前幫忙,弄好也就算了,真修不好到時候一堆的話都等著他呢!
旁人也就算了,這可是自家人,她才不允許被人給欺負。
趁著那邊簿師傅還在低頭看機器的時候,劉好就跑去了她爹的跟前,湊到他耳邊說了這個事情。
沈清河站在原地都能看到他特意暼過來的一眼,應當是知曉了。
“清河這個都會修?他這麼能幹?”
要知道在這個時候,你會修機器可不就被人給高看一眼,要是早知道他有這個本事,就是剛下鄉的時候,到他們村可不得被供起來,畢竟是有大本事的人。
說不定還輪不到進了自家門,誰也不會得罪一個真有本事的人。
這麼一想,隨機看著自家閨女,一臉你真是賺大發了的神情,可不就是給自家撿漏了。
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得虧你那天就在村口,這麼大的餡餅掉下來就你給接住了。”
想著想著先把自己給逗笑了,怎麼不是另一種程度上的佔便宜呢!
劉好:“.........”
她是身上沒帶鏡子,不然高低拿出來給她爹照一下,看看他這副好像她撿了大便宜的樣子,牙花子都笑的露在了外面。
“你剋制點,別把清河給嚇著了。”
後半句才把劉長慶從剛剛的笑嘻嘻的樣子瞬間收了回去。
“咳咳咳,你先過去跟清河說不急,我看這人就是個半吊子,等到他實在弄不好那個時候,你就等我眼神。”
這點事情他還是懂的,順便還吐槽了一下這個城裡來的工人,平時就他們這些個農機站的最扯著脖子活像是被擰著脖子的大公雞,一個個傲氣的跟什麼似的。
村裡想要借用一下,那次不得請人吃飯還得給送禮,偏偏每次來的時候態度都一副欠他錢的模樣。
要不是沒有會的,誰想受這個鳥氣。
這下總算是能打他們的臉了,還沒怎麼樣呢,劉長慶己經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了。
要是這話是旁人說的,他肯定覺得有水分是誇大說的,但是這話換成了清河那個小子說的,他那人平時就不愛說大話,反倒是一個安靜性子,不至於唬人。
就在劉好聽話朝著清河旁邊擠著去的時候,那邊的簿師傅一個地方都沒能看的出來,但是機器肯定出問題了,不用說他也知道,不然這水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正常,沒辦法只能把機器給停了,畢竟一首開著燒的也是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