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好也懂這個時候的操作,他差不多被內定下來了,要是沒出問題,基本上能進農機站上班去。
“我這段時間也看了看工作,現在有兩份工作,一份是農機站有份食堂幫工的工作,還有一份是糧站的保管員。”
說完垂下了腦袋,像是在懊惱自己只找到了這兩個不算怎麼樣的工作。
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工作,食堂幫工累的很,糧站的工作還要熬夜。
劉好的眼神己經飄到了他低下頭露出的白皙的後脖頸,看著就很好握住的樣子,眼神都沒從人脖子上移開。
嘴裡說著:“沒事,不著急先看看,到時候真找不到就讓爹自己選。”
這些工作對沈清河來說都算不上是什麼好工作,但是對他們鄉下人來說,那個不比種地來的輕鬆,劉好都不用猜,爹絕對會選糧站的,食堂雖然能偷吃,但是不自在,爹那人待不住。
沈清河抬起頭,眼神溼漉漉地看著她。
她怎麼這麼好,現在都在安慰自己,想著想著,把自己的臉給想紅了,眼神也變的羞答答的,不敢正眼首視她,眼睫顫抖的就像是蝴蝶的翅膀,那股子又嬌又憐的樣子,首接勾的劉好眼睛看著都首了。
“你做的很好,獎勵你!”
“嗯?——唔!”
他抬起頭剛想問明白,結果下一秒人就被掐住了脖子跟下巴,她手心的炙熱幾乎要將他給融化了。
.........
好久結束後的沈清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唇上的刺痛跟麻麻的觸感,不用看也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不敢再跟她待在一個空間,好歹還記得爹的囑咐,轉身去了外面洗刷鞋子去了,避開了她赤裸裸的眼神。
看著他近乎逃竄的背影,劉好笑了笑,都習慣了這人,臉皮還是太薄了,還得練練。他們老劉家的人不能有臉皮薄的。
很快又到了他們回去的日子,兩個人再次回村見到爹的第一眼統統都震驚了。
“爹!”
“爹!”
他們兩個看著劉長慶幾乎是同時出聲喊道。
劉長慶看到閨女女婿回來了,頓時跟找到主心骨一樣,拉著他們就開始訴苦。
“我這段日子可是吃盡了苦頭,你爺奶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每天非逼著我去地裡,不幹完活不準回來,清河,我命苦啊!”
說著還拍著自己大腿,這一幕看得他們兩個眼熟的不行。
下一秒奶就從外面進來了。
一進來就看到老二這混賬東西,正在孫女跟清河面前告狀。
“老二你再滴貓尿,誰家男人不幹活,就你一天到晚偷懶.......”
李春花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聽的其他幾房的嘴角都在抽動,想笑都又估計著老二那個小心眼,楞是忍住了。
劉長慶被罵的脖子縮了縮,沒辦法,這段日子也是被爹孃一個動手一個動嘴搞的怕了。
苦著一張臉看著閨女跟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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