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是皇后,你說了算。”
長公主滿眼慈愛的看著她,只叮囑一句:“朝政再大也不急於一時。皇后,千萬別累著自己,陛下知道了會心疼的。”
姜文遠聽得心底一咯噔。
趕忙行禮解釋:“長公主殿下容稟,這些奏摺都是積累了三五日的,臣等萬萬不敢讓皇后娘娘操勞費神!”
長公主哼了一聲,恩威並施:“丞相知道就好。陛下讓你當這個丞相,就是為皇后分憂解難,好讓皇后安心養胎。”
“臣明白!”
姜文遠腰彎的很低,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長公主輕飄飄掃了他一眼,優雅起身道:“本宮先回去了。你們要敘舊,也得掂量好時間,別讓皇后累著了。”
“臣遵旨!恭送長公主。”
“母親慢走。”
目送長公主優雅高貴的背影離去,姜文遠方才鬆了口氣,擦擦額頭的汗水。
姜承嶽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尖:“皇后娘娘,長公主還真是疼愛極了你。”
“母親她是愛屋及烏。”
楚月嫵一向認知清醒。坐久了,她有點腰痠,當即命青珠藍珠扶她起來走一走。姜文遠和姜承岳父子倆不遠不近的跟在她後頭。
姜文遠目光如炬,瞧見她眉頭不展,當即說道:“朝堂有臣和百里慎之,安穩無事,娘娘大可安心養胎。”
“不是朝堂的事。”
楚月嫵轉過身來,盯著姜文遠,語氣隱含期待:“舅舅,你有陛下的訊息嗎?”
姜文遠當即把邊境城破,陛下和蜀王正在誅殺餘孽的事又說了一遍。楚月嫵搖搖頭,她要聽的,不是這個!
“舅舅,你可知道陛下何時回來?”
“五皇子蕭武潛逃在外,不知所蹤,沒有將他就地正法前,陛下怕是不會回來。”
楚月嫵沒忍住,幽幽嘆了口氣。
姜承嶽咧開嘴,斗膽揶揄:“皇后娘娘,你是想陛下了吧?”
“嗯,本宮想陛下了。”
在親人面前,楚月嫵格外坦蕩首率。
她望著舅舅和二表哥,壓低了嗓音:“你們若有陛下的訊息,一定要第一時間來告訴本宮!”
“臣明白!”
姜文遠父子倆出宮的時候,正好在宮門口,與一輛馬車擦肩而過。
姜承嶽心生警覺,“慢著!誰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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