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和李姐出來得正好，林霜華也從大爺那裡問到了自己想知道的。
壓下思緒，林霜華對著大爺揮了揮手，就走向了出來的王姨和李姐。
王姨和李姐趕忙小跑過來，“沒等多久吧？”
林霜華搖頭，“我也才到。”
“咱們現在就走嗎？”
“走走走。”王姨推著兩人，“去晚了就沒了。”
林霜華和王姨李姐要去的黑市，就在大雜院。
林霜華之前在廠子裡採訪工人的時候，回了一趟包裝車間，閒聊的時候被王姨拉過一邊，提起了買東西的事情。
王姨心疼林霜華太瘦了，所以才想著試探兩句。
林霜華也沒有猶豫，確定了地址之後就應了下來。
大雜院不遠，正是李山住著的地方。
李山，那個原書劇情裡攛掇著林建明賭博的人。
他獨身一人住在大雜院裡，沒爹沒孃，沒媳婦沒孩子，乍一看滑不溜手的，根本沒有軟肋，簡直讓人無處下手。
要不是林霜華看過小說，知道別人都不知道的細節，不然她也得因為李山的事情糾結一陣。
只是林霜華之前事情太多，如今一切都大概確定下來了，才能騰出時間對李山出手。
垂眼想了想李山那個在鄉下的‘妻子’，林霜華挑眉，按照原來的劇情，李山就是因為‘妻子’生產過後身體不好才走了偏道賺錢，順道還拉上了血包林建明。
現在距離李山‘妻子’生產也就還有個十來天了。
只是現在下手還是有點早了，可她之後還要給派出所那邊寫東西，要想等李山‘妻子’生產前兩天再佈置，那她就更忙了。
甩甩手，林霜華看著越來越近的大雜院，叫住了王姨和李姐，“我不去了吧。”
王姨和李姐轉過頭，“怎麼又不去了？”
林霜華有點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有點怕……”
王姨和李姐眨眨眼，不敢置信，“還有你怕的？”
林霜華哎呀一聲，湊過去站在兩人中間，一手攬住一人的胳膊，壓低了聲音，“我平常膽子再大，那也是在規則範圍內呀，現在……我真的有點不敢了。”
林霜華說著，還有一些尷尬，“要不我在大雜院外面等著你們吧？要是有什麼可疑人員進去查東西，我還能偷偷進去給你們通風報信。”
王姨和李姐無奈，“自己一個人在外頭等著就不害怕了？”
林霜華鬆開她們，“到處都是人，就不怕了。”
兩人無奈，“真不敢？”
林霜華點點頭，“現在是真有點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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