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姐搖搖頭,“這算什麼?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只是幫你做個證而已。”
林霜華嗯了一聲,但是想到柳大姐之前的性格,她還是有點不太放心。
可是再叮囑兩句,顯得她對柳大姐多不信任一樣。
看出了林霜華的猶豫和糾結,柳大姐放下手裡的活,“鋼炮你放心,如果陳三真的過去舉報你了,我一定會幫你的。”
“柳大姐,我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林霜華抬眼,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只是有點疑惑,沒有質疑你,畢竟你之前看著好像沒有像現在這麼幹脆。”
其實說實話,林霜華過來向柳大姐尋求幫助的時候,心裡也沒什麼太大的底,畢竟柳大姐之前對於反抗陳三兒這件事情似乎還是有幾分躊躇的。
“因為之前是我想錯了。”柳大姐臉上帶著幾分苦笑,“但是這兩天我都想清楚了,我覺得鋼炮你說的話都對。”
“我自己不立起來,還能有誰幫我?我要是不抓緊這次的機會,以後恐怕一輩子都要這樣過下去了。”
想想自己一直悉心保護的孩子,居然那樣對自己,柳大姐就徹底清醒了。
原來她自以為是的保護,在孩子看來根本不值得一提,甚至居然還成了阻礙孩子和父親交流溝通的障礙。
花了幾天時間把這件事情想清楚,柳大姐就下定了決心。
她雖然沒辦法離婚,但是她的軟肋已經在一點點的從她身上消失了,她正在慢慢變得輕鬆。
不知道柳大姐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林霜華還是為她感到高興,“柳大姐,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好,這種事情如果自己不明白,別人說再多也都是徒勞。”
“多虧你當初叫醒了我。”柳大姐眼含感激,伸手拉住林霜華的手,用力握了握,“鋼炮你放心,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幫你。”
兩人正說著,柳大姐那個小畜生已經放學回來了,林霜華回頭看了一眼就收回手,“那柳大姐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
“這段時間得麻煩你幫我盯著陳三兒的舉動了。”
柳大姐也笑著點頭,“行,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吧,有事我就找你去。”
林霜華點點頭,出了門,一件事情塵埃落了地,她心裡也輕鬆了不少。
“現在就只等那幫人再出招了。”
……
第二天中午。
那幫人沒有讓林霜華多等,當天中午他們就糾集了三五個人,由其中一個面色最愁苦的人拿著一封信,來廣播站攔住了站長。
幾個人開口訴苦了沒兩句,就提到了林霜華的名字,站長起初還有些懵,在看到林霜華坦坦蕩蕩,毫不畏懼的時候,立刻了然。
站長看向林霜華,眼角都開始抽搐,“你這是又鬧出什麼事情來了?”
林霜華無辜回視:“不知道。”
站長無奈看向那群人,“幾位同志,應該是你們弄錯了,小林同志一向安分守己,怎麼可能做出你們說的那些事情?”
“站長,你還要再包庇她嗎?”面色最苦的那人瞪大了眼睛,“前幾天我們寄信的時候,你就已經包庇了她,而現在你還不打算懲罰她?”
“站長,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這事我可就往上鬧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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