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工人被林霜華這番話說得渾身直冒雞皮疙瘩,尤其是看到杜廠長若有所思地掃過來的眼神,幾人更是警鈴大響,趕忙和彼此拉開了距離,其中的代表冷眼看向林霜華,“林同志,你別想透過簡單兩句話就定了我們的罪名。”
“我們手上有證據,你呢?”
林霜華歪頭,“你們不也只是僅憑兩句話的過度解讀,就定了我的罪名了?這個也叫證據?”
“怎麼就是憑几句話定了你的罪名,我們手上也是有人證的!”那代表看著林霜華勾著嘴角笑了一聲。
林霜華微微眯眼,有人證?是能證明她和其他女工關係不一般的人證,還是某個證明能她有心勾引的女工人證?
“我們的人證現在應該也要到了。”
看工人慢慢鎮定下來,杜廠長又有些猶豫了,難不成還真有切實的人證?
林霜華也在心中思索,看來她之前打的預防針全都打錯方向了。
她本以為這幾個工人會讓陳三兒作證她插手別人的私生活,破壞工人內部團結。
林霜華自以為萬無一失,她把前後左右全都防範到了,結果這幾個人從天而降,對著她腦袋打了一下。
不知道這幾個人是從哪裡找來的人證,王姨還是李姐?李組長還是路組長?或者是張姐和林姐?或者是當初在車間採訪時碰到的那幾個姐姐?總不能是劉靜,常嬸兒和她的兩個妹妹吧?
這麼想想,常嬸兒倒也不是不可能。
她和林霜華關係可不怎麼樣,上次她被林霜華倒打一耙,只能讓李楊和劉靜訂了婚,保不齊常嬸兒這次想犧牲自己,坑一把林霜華呢?
但是應該也不至於吧?
林霜華正頭腦風暴著,辦公室的門總算是被人從外敲響了。
杜廠長聽到聲音趕忙應聲,“直接進來。”
門被人從外推開,第一個進來的就是陳三兒。
略過他,林霜華往後看,陳三兒後頭是那個小畜生,而小畜生後頭則是柳大姐。
等等,柳大姐??
林霜華墊腳又往柳大姐身後看了看,可是門外確確實實只有他們三個人。
所以那幾個人嘴裡說的,她勾引的女人……不會就是柳大姐吧?
而那幾個工人接下來的舉動也側面印證了林霜華的念頭,幾人一見陳三兒一家三口進了門,立刻就喜上眉梢,指著站在最後頭的柳大姐,“領導!這個就是我們的人證!”
“……”杜廠長微微沉默,看向陳三兒,“怎麼回事?”
陳三兒滾了滾喉嚨,舔舔嘴唇,“您,您就是餅乾廠的廠長吧?”
“哎,廠長,您好,我是製衣廠的工人,我叫……陳三。”
“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舉報你們餅乾廠裡的林霜華同志。”
“她插手我們家的家庭,把我們整個家庭直接給拆散了,甚至還……還私下勾引我老婆!”陳三兒說著就把小畜生往前推了推,“我兒子之前都聽見了,你們廠裡的林同志教唆我老婆在我睡覺的時候打我。”
“甚至還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和我老婆拉拉扯扯,又是抱人,又是摸手,這,這怎麼能清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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