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要武搖搖頭,“那幫人多精多小心你又不是不知道,稍微有個風吹草動就鑽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抓著人呢,只是把他們的贓物收起來了。”
說到這個,任要武就重重的嘆了兩口氣,滿是遺憾,“你不知道當時有多可惜。”
“那個人反應忒快了,一見著我們就趕緊扯著衣服擋住了臉,眼瞅著要追上他了,他倒真捨得下心,回頭就把自己手上那包贓物給扔過來了,把我絆了一個跟頭。”
任要武咬牙切齒的嘖了一聲,“要不是有那包贓物,他現在已經進派出所了!”
林霜華也跟著做出一副遺憾的樣子,“所以只拿到了贓物,人也沒看清?”
任要武嘆氣,不說話。
見他這副樣子,林霜華心裡就有底了,事情果然沒有想象得那麼嚴重。
心裡有底的林霜華看著更放鬆了,和任要武東拉西扯的聊了將近半個多小時才提出離開。
見林霜華起身要走,任要武也跟著起身,臉上還帶著點壞笑,“這麼早就走?你不留下來再坐坐?等會小蔣同志吃完飯就回來了。”
林霜華沒什麼好氣,“我等他幹什麼?等他再給我甩白眼嗎?”
任要武唉了兩聲,“你別這麼想人家小蔣啊,自從你那防拐的劇本被領導誇了之後,小蔣現在對你那可是全面改觀啊。”
林霜華沒什麼興趣,“全面改觀嗎?改觀在哪裡呀?我又不是個瞎子,這幾次過來取信的時候,你當我沒看到那位蔣同志對我的白眼嗎?”
“你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信吧?”
任要武失望的嘆了口氣,“行吧行吧。”
送著林霜華出了門,任要武欲言又止了半天,還是叫住了林霜華。
“怎麼了?”林霜華回過頭。
任要武偏過身看看四周,“本來不應該跟你說的,但是我看你也不像那種浮躁的人,就提前告訴你了。”
“你那個防拐的劇本寫得好,演出效果也好得很,聽說鄉下不少小孩都開始會揹你那裡頭的打油詩和順口溜了,估摸著領導馬上就要獎勵你了。”
“你最近可做好準備,好好表現,別在最後關頭讓領導對你失望。”
“那可是領導的獎勵,保不齊是升職還是加薪呢?要麼就是全縣範圍內表揚。”
站直身體,任要武咳了兩聲,“領導一直沒說,估計這兩天就是對你的考察期。”
“等這兩天一過去就會跟你說了,反正你好好表現,也不求你多出挑,和平常一樣就行。”
“穩重點。”給林霜華一個眼色,任要武往後站了站,又做出平常的樣子,對著林霜華憨笑兩聲揮揮手,“那你回去的時候可自己注意點,大中午的街上都沒人,最容易出現柺子了。”
林霜華:“……知道了。”
扭頭告別了任要武,林霜華卻沒有任要武想象的那麼興奮。
獎賞還沒落地,那就意味著一切都有變數。
不過回到廠子裡,倒是有個新的驚喜已經落地了。
林霜華拆開被送過來的信封,看了看裡頭的內容和樣刊,嗯,這次倒是過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