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蘭還有心想解釋些什麼,可是門一關,隔絕了外頭看熱鬧的視線,家裡頭的兩個妹妹又不要命一樣撲上去,一個拉著她的手,一個捂著她的嘴。
趙桂蘭就是再潑辣,再有力氣,可也畢竟上了年紀,又沒吃過多少好東西,力量和耐力自然是比不過剛十幾歲的小孩子。
再加上林霜華自來到這裡之後就開始不停地給兩個妹妹補營養,什麼雞蛋葷腥麥乳精,只要是對身體有好處的,林霜華全都想辦法給兩個妹妹帶回來吃了。
身體有了力氣,趙桂蘭就更不是兩個妹妹的對手了。
屋子裡頭安靜了,林霜華就放心了,領著朱月梅和林建明,帶著林有福就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看著大夫給林有福捏腿看骨頭,再看著林有福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林建明帶著氣把視線投向了林霜華。
瞧著似乎是有苛責的意思,不過林霜華也沒生氣,畢竟她打的是他親爹。
生氣才是正常的,要是林建明一點都不生氣,林霜華才要警惕起來了。
只不過林霜華轉頭一瞧過去,林建明還是下意識地收起了自己的視線。
聽著哀嚎的聲音,林建明才反應過來,不對呀,現在是他佔理呀,他躲什麼心虛什麼?
可是已經被林霜華教育了一段時間了,林建明居然難得的學會了自省,他想著林有福一進家門就要教訓人,這麼算起來,好像佔理的也不是他。
正想著呢,那頭的大夫直起了身,“行了行了,別嚎了,哪有那麼嚴重啊?你這骨頭都好著呢。”
大夫看向林建明,“你爹沒什麼事,就是腿上的青紫瞧著有點嚇人,但是實際上也就那點青紫了。”
“你爹說是拿凳子打的是嗎?瞧著也不像啊,沒那麼嚴重。”
林有福捂著自己的腿,擰緊眉頭,“大夫,您別安慰我,有話您直說。”
“別私底下再找我兒子說了,我有什麼不能聽的呀?”
大夫都無奈,“我能私底下找你兒子說什麼?”
“大爺,您這身體真沒問題。”
林建明也不敢置信,“大夫,真沒問題嗎?”
大夫無奈,但是想著病人家屬也是擔心,只能再次重複了一遍。
“我是大夫,我的話你們還不信?我說沒問題就是沒問題。”
“老爺子身體好著呢,聽他叫喚的這個勁就知道沒事。”
“你爹要是不說拿凳子打的,我也看不出來呀。”大夫說著又擰了擰眉頭,“拿凳子打的又是怎麼回事?”
“都是生你養你的爹孃,再也不高興也得自己忍著,哪能動手啊?更別提還是拿凳子打人了。”
林建明下意識瞅了一眼林霜華,見林霜華不肯開口,這才對大夫尷尬地笑了笑,“不是不是,不是打得,他自己沒站穩,不小心硌到的。”
前頭朱月梅說的話,林有福沒聽見,但是林建明說的話,他聽見了。
“怎麼是我沒站穩?”
見林有福要反駁,朱月梅立刻走了過去,“好了爹,知道您老了,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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