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夏,叫夏玉美,是夏玉寶同志的姐姐。”
林霜華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你真的和夏玉寶有關係?”
夏玉美點頭,“所以,你應該能放心我在報社裡的話語權了吧?”
為林霜華拉開椅子,夏玉美嘆了口氣,“其實我不想這麼介紹自己的,聽著有種仗勢欺人的感覺,像是舊社會里的紈絝子弟。”
“但是為了讓你放心,我只能這麼開口了,林同志應該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林霜華笑著點頭,“夏同志放心,我不會在這上面誤會你的。”
“說起來,夏同志這麼自我介紹,我心裡倒是放鬆了不少。”
夏玉美偏過頭,窗外的陽光灑進屋內,投在她的鏡片上折射出一點光,“林同志手上有什麼驚天訊息?”
確定了對方的身份,能力和心性,林霜華就不再猶豫,將撫卹金的事情說了出來。
林霜華用詞簡潔,沒有什麼煽情的字眼,但是聽在夏玉美的耳朵裡,還是不免讓她咬緊了牙關,“真是一群畜生!這樣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夏玉美恨的用力拍了下桌面,“製衣廠在咱們縣裡也是排名前幾位的大廠子了。”
“我先前也往製衣廠跑過兩次,採訪過他們廠裡的先進生產工人,誰知道背地裡竟然還藏著這樣腌臢的事情,侵吞受害工人的撫卹金!?”
“真是虧他們做的出來!也不怕良心受到譴責!”
林霜華:“有良心的人也做不出來這樣的事了。”
夏玉美點點頭,“你這話說得對,是我說錯了,在質問他們之前,我居然習慣性的把他們歸類成一個有良心的人了。”
深吸兩口氣,夏玉美緩和下自己的情緒,看向林霜華,“林同志,這件事情可不小,你手裡要有確實的證據和證人。”
“不然我這邊就算有再大的關係和能力,也不會讓報社把文章發出去的。”
林霜華手指敲敲桌面,“夏同志放心,我辦事一向是有實證才敢拿出手的。”
“我手裡有證據,只不過那些證據現在都在證人手裡,而那些證人我已經找了人去說服他們。”
夏玉美嘆氣,“那你進展怎麼樣?”
林霜華搖頭,“事情才剛開始,還沒什麼大進展。”
“那要不要我這邊出手?聯絡一下那幾位證人,然後……”夏玉美的話說到一半就被林霜華抬手打斷了,“謝謝夏同志的好心了,只不過他們現在屬於驚弓之鳥,驟然被陌生人找上門,他們就更不敢出面作證了。”
“讓他們慢慢來,那這件事情的進展可就慢了。”夏玉美不贊同地搖頭。
林霜華:“咱們不能對受害者要求太多,他們被欺負了太長時間,早就習慣現在這樣的處事方法了。”
“要給他們時間。”
夏玉美點頭,“也是,是我太著急了,那就慢慢來吧。”
“但是林同志你放心,不論受害者的進展多麼緩慢,我這邊永遠會給你在報紙上留出一塊版面。”
林霜華站起身,“那就謝謝夏同志了,我爭取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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