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主管腦子一懵，緊張的一時半會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問題簡短點說，我只要知道答案。你要錢，還是要人，把你的選擇告訴我，說你的解決方案就行。”
秦總裁雖然瘸了條腿，氣勢卻像是一頭黑豹，感覺下一秒黑豹就要掙脫皮肉跳上桌，吃掉這裡所有的參與者。
“秦總，這，這肯定是要錢啊，我，我就是想看看您的反應。”
包主管也不知道他要不要再繼續展示他後面的內容，他本來就是看圖說話，他要看秦執意是什麼臉色他才好說自己的話。
現在秦執意是一張撲克臉，而且是一張小王。
“你是在跟我彙報，還是在跟我爸彙報?”秦執意的情緒慢慢的開始失控，
“你現在面對的是總裁還是股東?！”
包主管嚇得連忙鞠躬道歉，“秦總，我，我當然是在跟您對話。”
秦執意搬起自己打著石膏的瘸腿，放在了會議桌上，讓所有人看見。
他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座椅靠背上。
走進了不同的環境，就像是個走進了不同的房間，走進了不同的軀殼，看到了不同的靈魂。
秦執意像個無賴一樣半躺在主席位上，像是換了一個靈魂，在他老爸的勢力面前，他從沒裝過自己是正常人，反正他爸也從沒把他當過正常人。
“你去醫院看一條斷腿，是他媽進去學人體解剖學的嗎？！我需要他媽知道肌肉怎麼長，骨骼怎麼長，藥理是什麼嗎？我現在他媽就想問怎麼接我的斷腿！你是在跟我說什麼，看到斷腿你也很難過，你自己聽聽你在說什麼屁話！你他媽怎麼不去吃屎啊！”
實際上，斷腿都是自己好的，外部所有的操作都只是營造一個良好的自愈環境，不存在一種藥，可以藥到病除。
包主管整個身子都在抖，其他主管也開始頭頂冒冷汗，他們的情況可不比這包主管好多少。
秦執意看到年齡超過五十歲的老頭，腦子裡就會自動把皮囊裡的靈魂替換成他老爸，他會把自己所有的糟糕情緒都釋放在這些可憐蟲身上。他沒法和老傢伙合作，所以他也打入不了他爸那個固若金湯的朋友圈，他只能只能壯大自己的勢力，和年紀相仿的人合作。
“人家包領頭也在公司幹了十幾年了，你在會議上這麼下他面子，你也不怕他給你買次的東西。”
會議結束，林一龍卸下自己那副在老傢伙面前，與人為善的偽裝。
“我給好臉色，沒給好臉色有什麼區別嗎？那群老傢伙什麼時候聽過我的話?一個個陽奉陰違的傢伙，肚子裡的黑水燒的都咕嚕咕嚕冒黑煙了，我還他媽要全心全意，笑臉相迎?他媽的我又不是跪著要飯的！”
秦執意一瘸一拐進了商務車車廂，林一龍坐在了駕駛座的位置，成了秦總裁的司機。
“接下來，去哪兒?”林一龍握著方向盤。
“你是我的助理，你問我?”秦執意反問，“你自己看行程表。”
“我這不是角色太多，有點忘了嘛。”林一龍不著調的翻看自己手機上的記事本。
“找到了嗎？”秦執意有點不耐煩了。
“行，不用找了。”
林一龍把自己的手機丟在副駕駛上，嬉皮笑臉的說。
“我忘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