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嘛？”秦執意坐在自己的總裁辦公室，各級主管重新整理好自己的電子報告，傳送到了林一龍的郵箱，隨時準備檢閱。
“沒辦法，真人不露相。”林一龍快速瀏覽著報告中反饋的情況。
“衛大嫂說，那小姑娘社交障礙有點嚴重，真正要見到面，可能要等到合作很久之後了。”林一龍刪減掉了公司內部的一些基本資訊，然後把篩選之後的財務報表，傳送到了對方的郵箱。
秦執意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個模糊的形象，蒙面女俠。
“還不知道是蒙面大俠，還是蒙面大盜呢，神神秘秘的，我看啊，她就是有病。”在不瞭解對方虛實的情況下，林一龍通常的應對策略都是，先照頭開一槍再說。
“說不定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非法組織呢，說是一個人，實際上暗地裡不知道藏著多少分身呢，如果不是衛大嫂牽線搭橋，我現在手己經在按報警電話了。”
“你的嘴就積點陰德吧。”秦總裁說。
林一龍敲擊著桌面，等待著對方的答覆，等待的同時和總裁聊天。
“嗨呀，這不是接觸初期嘛，有點戒備心和防備心很正常啊，何況對方還蒙著臉，這就好比華山論劍，一幫高手過招，其中有個傻逼還沒出劍，就死了在第一招，那這傻逼未免也太丟人了吧。”
“我勸你最好先想清楚我是誰，你再跟我說話。”秦總裁額頭青筋暴起。
“哦，又不是說你，你激動什麼。”林一龍轉動著手中的簽字筆，他整個人就像個屏保動畫，正在等待對方回覆。
“英雄都是惺惺相惜的，她要是有真本事，接觸多了，我自然會對她改觀了。誰心裡沒有一點病情啊？有差不多的病，才能同病相憐啊。”
“叮叮叮——”
訊息提示音響了起來。
“嗯？這麼快？她整理這麼一大堆東西，這麼迅速嘛？”林一龍點開自己的郵箱，發現對方己經發送了一個資料夾過來。
“不是吧，這麼拽，一句話也不說，檔名都不改一下，裝裝樣子客氣一下也好吧。”林一龍一邊吐槽，一邊像拆包裝盒一樣，點開對方傳送過來的資料夾。
林一龍順著相同的路徑開啟對應的檔案，發現對方己經把每一個部門的基本情況梳理了一遍，進一步根據列出的引數指標做了一個大概的專案畫像，專案特徵寫的簡潔又明朗，甚至透過修改一些指標和引數，做出了幾個在本體基礎上變形之後的映象影子工程。
“高手。”
林一龍一邊翻閱著對方整理和變形之後的報表，一邊大加稱讚，眼睛裡閃爍著淘到寶貝的金光，“做的像真的一樣，我是土大款，我也想投她的專案。”
林一龍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秦執意，“秦總，這回你說不定還真的遇到了個救星，我們挪一點資源過去，就可以移花接木，重新開張了。”
“聽起來是好事，但是你為什麼笑得那麼猥瑣。”秦執意十分嫌棄的看著自己的下屬。
“高手在民間啊，事實再次證明，你是一個坐在高位上的蠢貨。”林一龍出言不遜，一點也不怕自己的職位不保。
秦執意的嘴角笑成了彎刀，下一秒就能殺人了，“伴君如伴虎，說的越多，死的越快，你知道吧？”
林一龍不怕秦執意的威脅，他露出牙齒，是個得意的笑容，“那我的主子，你想怎麼懲戒我呢？”
“我就算什麼都沒有，我好歹有個集團大少爺的身份，我就算是死了，也會有人厚葬我。至於你。”
秦執意笑的猙獰，“你就算有名字，也和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影子專案一樣，是個躲在陰暗角落裡不能見光，不能承受任何風險的無名之輩。沒有我，也就沒有你。”
秦總裁惡狠狠的瞪著林助理，“好好做你的事，少刺激我，小心我弄死你。”
林助理擺出無所謂的態度，“你這些話，我小學三年級就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我從小被嚇到大，被你威脅慣了，還不准我齜牙咧嘴了？你可真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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