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執意大口的嗅著餌料的氣味，有點上頭了，一時半會兒還沒打算鬆口，甚至準備從衛俊英這頭母豹爪子底下奪食。
“啪！”
衛俊英一個耳光抽了上來，“狂犬病發作了你。”
秦執意搖了搖頭，一下子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剛才有點精神恍惚了，最近壓力比較大，我應該是到了吃藥的時間了，沒有吃鎮定劑。”
秦執意的眼神一下子就清澈了，“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來了？”
“沙雕。”衛俊英提示道。
“衛姐，我承認剛才是我不對，可我不都己經道過歉了嘛，你怎麼還罵我。”秦執意說。
“沙雕。”衛俊英指了指沙地上的城堡，“沙雕，想起來了嘛？”
“哦，做一個大沙雕。”秦執意現在的狀態有點半夢半醒，比劃了一個巨大的輪廓，“等浪來。”
“對嘍。”衛俊英叼著煙點頭，火星子跟著上下晃動，
“做多大？”秦執意問。
“有多少沙子，就做多大的城堡。”聲音是從衛俊英身後發出來的。
“有多少沙子？”秦執意看著自己身旁的礁石，“如果弄成銀磚的話，應該和這塊礁石差不多大吧，能首接砸死我們三個。”
“我們用什麼做名頭做沙雕比較好呢？”秦執意問。
“你不是讓你的助理想辦法去了嘛？”衛俊英說。
“正主都來了，就多想幾個方案嘛。備選多，活路就多。”秦執意說。
“海上平臺，原油開採。”女生像是用出了一套化骨綿掌，拍了拍身後的礁石，巖面發出清脆的響聲，“像吹泡泡一樣，體積至少要比現在，膨脹五百倍，降低密度，擴大孔隙率，水才會流動，才能流進去。”
“做夢呢？這裡有油田？這裡不是主打旅遊觀光嘛？”秦執意說。
“概念，只是概念而己。”女生徹底沉浸到了自己的幻想世界，她周身的氣質也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這些，都只是概念。”
“所有人都只會看幻象，只會看薄膜上附著的那一層色彩繽紛的油膜物質。至於氣泡裡有什麼，沒有人會在意。”女生說話的語句越來越連貫。
“只要輿論把氣氛渲染到位了，即使是童話故事也一樣有人相信。”
女生把衛俊英嘴裡吸了一半的煙奪了過來，叼進了自己嘴裡。她吸了一口，那個小紅點更亮了一些，隨後一個完整的菸圈從女生嘴裡吐出來。
“不要懷疑我的專業能力，我做賬沒人能看出破綻。我只需要你的初始資本，就可以操控之後的現金流，至於怎麼操控，那是我的事，你不需要多問。”
“你只需要放置少量的固定資產模擬龐大生產鏈路的冰山一角，我自然能做屬於這個專案的完美賬本。”
女生走出衛俊英的庇護，挑揀著沙地上雜亂無章的腳印，走到了剛剛才差點狂性大發的秦執意麵前。
“相信我，跟我合作，你會上癮的。”秦執意模糊的看到，那女生臉上掛上了曖昧不明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