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助理笑臉相迎，“秦總，你找我啊，還專門跑到廁所來找我。一定有急事吧。”
秦執悟冷笑一聲，“你最好一會兒面對警察的時候也笑得出來。”
兩個穿警服和兩個穿工作制服的公職人員並排坐在了林一龍對面，政府機關和公安機關組成了聯合調查組，林助理正式接受審訊。
“林助理，這幾天，我們己經在現場收集好了大量實質性證據，現在想簡單的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林一龍露出禮貌的微笑，“當然，我知無不言。”
面對林一龍良好的態度，對面的警察也禮貌的點點頭，“關於爆炸案，你有沒有首接或者間接的參與其中。”
林一龍裝傻充愣，“什麼爆炸案?”
“就是秦總帶你去的那幾個被炸燬的專案。”一旁的公務員插話，“你是不是利益相關方。”
林助理繼續裝傻，“哪個秦總?”
“還有哪個秦總，你的上司是誰?”不知道為什麼，政府這邊的人顯然沒有公安這邊禮貌。
“我有很多上司，我要面對的是多個不同的指令。我每天要面對不同的客戶，接受不同的命令和要求，你要說清楚是哪一個上司。”林一龍平靜的回答，“不然我容易混淆，畢竟，我不是隻屬於一個人的狗。”
“秦執意，就是秦執意的那些爛尾專案的爆破，你有沒有從中協助。”
另一個警察繼續提問，他們如同海浪拍打海岸一般，一個接替另一個問話。
“我不確定，我只是他的助理，很多事情我只是按程式辦事，你們警察也有辦事流程對吧?將心比心嘛，大部分時候我都是肌肉記憶，我並沒有決策的權利。”
“你是預設你有協助?”另一個行政機關的人員說。
林一龍偏頭看向問話的人，“這位同志，兩位警察同志可就在你旁邊，你如果是帶著傾向問問題的話，我可以說你誘供，或者告你誹謗的啊。”
林一龍此話一齣，兩名審訊經驗豐富的警察就明白了，這是一塊難啃的骨頭，要重點關注。
林一龍不怕暴露自己的實力，反正遲早會被人發現的。
“不是我做的事情呢，我是不會認的。畢竟，誰會想要承擔不屬於自己的責任呢?各位同志，你們說對吧。”
林一龍對自己做過人格分析，他有中度的表演型人格障礙和中度的自戀型人格障礙。
只不過他自己不覺得這是什麼障礙，這些人格特質反而能讓他把自己喜歡的工作，把他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做得很好。
他認定的事情，他會竭盡全力的努力去做，表演著去做，首到把假的事情做成真的。
即便是被人戳穿演員的身份，他也可以繼續演繹下去，首到感染著其他人的靈魂也進入了他的劇本中。
“彭老闆。”警員很有技巧的提到了一個名字，觀察林一龍的反應，“你認識嗎?”
“不認識，我的腦子是日拋的。”林一龍指著自己的腦子。
“你別說幾個星期前的事情，只要跟我對接的專案不是強相關，昨天的事情，我可能都不記得了。”
“你最好誠實的回答我的問題。”警員說。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真心的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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