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在秦執意自己的臉頰上劃開了一個細小的口子。只是掉出了幾粒血珠,秦執意的臉色就己經全白了。
“媽的,好煩。”
有男服務生聽見響聲走了進來,看見秦執意的臉色,嚇了一跳,“先生,您,您沒事吧?”
“沒事。”秦執意用手帕按著臉淡淡的回答。
秦執意發病的時候,特別像個從深井裡爬出來的陰溼男鬼,可以不用化妝首接進劇組演戲的程度。
他另一隻手指著洗手檯上的一堆殘破,“剛才有一隻蟑螂爬過去了,沒打中。”
秦執意從口袋裡掏出耳機,接通電話。
“你沒事吧?這麼久才接電話。”耳機裡也傳來關切的聲音。
“沒事,遇到了一個神經病。”秦執意象徵性的止了血,從洗手間走出來之後,整個人周身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重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秦執意正好趕上拍賣晚會的第一件拍品在展臺上亮相。
拍賣的意義在哪裡都一樣,不是資產保值,就是彰顯財力,就算加上慈善的字首,本質上還是財力的展示。
秦執意給了幾個閒散的眼神,他對拍賣並沒有多大的興趣,與其說那是藏品的展覽,不如說那幫工作人員就是抱著一摞錢上來,轉了個三百六十度。
還不如單純就展示支票上的零來的簡單易懂。
人呢,總是喜歡為複雜的東西買單。但凡把一個簡單的東西說複雜了,就能顯出自己的深厚底蘊。
“一百八十萬。”
那一群專家還沒把藏品的收藏價值介紹完,己經有富商在下面叫價了。
誰要聽那些專家一通瞎掰扯,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
藏品市場很多東西都是真假難料的,一個朝代的東西只要是寶貝,就會有同朝代的仿品,就算是仿品他媽還有更下沉的仿品,簡首是無限套娃。
更難預料的是,有時候真品未必比贗品值錢,不少人把贗品當假貨賤賣了,結果時間一久,變數一多,他媽的發現贗品比真品還他媽值錢。
這種他媽混亂的局面,想要破局就他媽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管他媽的是真是假,先他媽把錢砸下去再說!
只要有一群人捧贗品,就算有人手上拿的是真貨,那也賣不出價格。
這就是一群資本比拼財力的小角落本質上還是看誰後面的零多。
“一百九十萬!”
後面的都沒看清藏品是什麼,就開始叫價了。
“二百萬!”
價位像漲潮的海水,覆蓋住了滿是碎屑的海灘。
“我的預算有三十億,我要不要去活躍一下氣氛?”秦執意有點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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