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七百五十萬!”
“這些男人確實是太無趣了。”衛俊英看著西周滿天喊價的男人,“把有錢當人格魅力,那我不如首接嫁給銀行。”
秦執意露出賤兮兮的笑容,“衛姐,你嫁給鍾哥,不就相當於嫁給銀行了?”
“切,他最多就是個鄉村信用社。”衛俊英用餐巾摺紙出了一朵布做的玫瑰,“我就算要嫁,也要嫁給美聯儲。”
“那衛姐你看這裡有沒有美聯儲?”秦執意示意衛俊英看西周的富豪。
“一定要在這些貨色裡面挑嗎?我自己就是美聯儲,我搞垮一家銀行分分鐘。”衛俊英拿了一杯香檳,喝了三分之二。
“那你還選農村信用社,我都怕你首接把鍾哥爆破了。”
“我覺得那裡綠水青山,風光不錯,合我心意,就不准我精準扶貧嗎?”
“那這是你們玩的情趣,我當然沒意見。。”
“一億三千萬!”
拍賣晚會的最高價位己經突破了一個億,更多的人湧到了這個炫富的小角落,觀賞著砸錢的快樂。
“秦千億先生,馬上就要到你了。”衛俊英喝了一杯威士忌,她的皮膚和她的髮色一樣,微微發紅。
“你表演的時間快到了。”
秦執意覺得手邊的號碼牌有點燙手。
“你能幫我舉一下嗎?”
“怎麼?剛才不是挺亢奮嗎?怎麼到了關鍵時候反而不舉了?三十億的牌子很重嗎,舉不起來?”
“我都沒熱身,你就讓我舉最大重量?你不怕我斷了?”
“那你斷了算了,不耐操的東西,給你機會都不中用。”衛俊英丟了一個嫌棄的眼神。
“咣噹”
突然宴會廳裡所有的燈光都熄滅了,展臺上一道聚光燈從頭頂打下來,一對銀鐲子出現在了展臺上。
“把三十億的牌子舉起來,證明那東西是你的,證明你是你。”昏暗中衛俊英的聲音從秦執意的耳邊響起,像是神的命令。
秦執意的身份牌在他自己的手心微微發燙,他的精神蠢蠢欲動,可是肉身極力抗拒。
他像是被困在空曠的軀殼之中,和自己的身軀打架。
他在物質世界和精神世界的交界線上掙扎,恍惚間,那張身份牌在幻覺中起起落落,在虛空中劃出多重幻影,形成一道五彩繽紛的扇面,像是孔雀的尾羽,雜亂無章又璀璨斑斕。
“那鐲子是我?”
“不,你是你,鐲子是鐲子,這只是演戲。”
“演砸了會怎麼樣?”
“演砸了,你就要戴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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