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個蒙面暗將今天會到機場，林一龍也沒睡多久就到了寶真機場，候機大廳裡是人來人往的人群。
“你到了嘛？”
林一龍發訊息過去，但是這次會話視窗無人回應。可能對方是嫌林一龍煩，也可能是飛機還沒有降落，沒有辦法開啟電子裝置。
林一龍到現在也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他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慢慢等，秦執悟的奪命連環call就打過來了。
“喂，秦總啊，這麼想我啊，這麼早就給我打電話。”林一龍調侃自己的上司，他欠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現在人在哪兒？！你他媽的這個班還上不上了！”秦執悟己經在敲桌面了。
“上啊，這麼妖豔動人美豔多姿的班，我怎麼會不上呢？我這不是在遠端辦公嘛。”林一龍開啟自己的筆記型電腦，“秦總，我哪次沒有按時完成你佈置的工作任務，今天又有什麼要做的，您儘管吩咐，您說到，我做到。”
“你現在立刻馬上來公司打卡！”秦執悟不喜歡這個失控的員工。
“不好意思啊，秦總，我現在腿腳不方便。昨天我有點累著了，我這身子骨弱，昨天跑了這麼多地方，後來又步行二十公里的路才下高速，我現在走不動道了，我想申請居高辦公。”
林一龍一點不慌，說話懶洋洋的，還假模假式的揉了揉自己的腿肚子，“反正我是腦力工作者，秦總又只信任我一個，我來不來公司其實都一樣的，我要自己一個人處理所有的問題。”
“秦總，你放心，你隨時找我，我隨時響應。所有的資訊我都會第一時間反饋的，我保證我的響應速度就和我人在公司的反應速度是一樣的，可能比我在公司還快。”
“我要看見你的人！聽不懂嘛？！你少給我拿腔拿調！我現在就要看見你的人！”秦執悟己經在電話那頭咆哮了起來，林一龍不服從的態度讓秦執悟進入了一種偏執的狀態。
“這麼執著幹什麼啊老闆，你冷靜一下，現在沒有什麼環節是一定要見我的面，才能做的吧？”林助理一點也不慌，他甚至有點期待秦執悟會用什麼方法找到自己，“我所有的工作都能在電腦上完成，你所有的待整理的資料都能用壓縮包的形式發給我。秦總，你到底是要我完成你佈置的工作，還是僅僅只是想限制住我的自由？”
“我給你發工資，是我在養著你！我是你老闆，你這麼跟我說話！”秦執悟開始亂咬了。
“你也可以開除我啊老闆，我沒有意見的。”林助理說，“我相信老闆比我更懂得什麼叫取捨，如果秦總覺得我是個累贅，那你確實就應該把我丟掉了。”
電話那邊靜默了一會兒。
緊接著，一大堆檔案山呼海嘯一般從網路的另一端傳送到林一龍的電腦上。
“你最好給我分清楚主次，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給我想清楚！”秦執悟發現威逼利誘都拿這個傢伙沒辦法，那就只能先任其發展了。
“這些合同檔案給我全部梳理一遍，我給你一個名單，你把甲方乙方都給我對應好，明天早上發給我！”交代完任務，秦執悟立馬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跟這無賴多通話一分鐘，就會多生一分鐘的氣。
“沒禮貌。”
林一龍評價了一句，隨後點開壓縮包，一邊注意眼前走動的人群，一邊處理手中的資料。
名單上是一些供應商和承包專案責任主體單位的內定名單。資料夾更深的路徑裡是用來篩選外人的技術要求和各種各樣的標底和攔標價。
“啊，又是老三樣，能不能來點新鮮的東西啊，早就定好的東西有什麼意思啊？”
林一龍大概摸了一下合同框架。
“這些管理模式也太他媽正統了吧，能不能來點邪門歪道的東西？真的像左手牽右手了好嗎？我什麼時候能看到一個邪修混進這個體系裡來，嘎嘎亂殺啊。”
林一龍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就會忘記時間，他打了影片電話給各個合同當事人調整合同條款的細節。
“啊，對對對，專案重啟了。嗯嗯嗯，就是稍微配合一下走一下流程給政府那邊核準一下。”
“啊，要求就這些要求沒別的了，重新確認一下，就可以籤合同了。如果有要修改的，我這邊可以馬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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