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蹲在馬路牙子上啃著兩個沒滋沒味的漢堡。
“哥,記得我們跑了幾家銀行了嗎?”秦執意問。
“幾家銀行?”鍾軍反問過去。
“哥,我現在是問你啊,你借了多少錢你記得嗎?”秦執意錢借的越多,心裡越慌。
“你褲兜裡不是有銀行保函嗎?全用小信封包著呢,可私密了,密不透風,你自己算算。”鍾軍曖昧的拍了拍秦執意的屁股。
“哥,我是首男,不賣屁股,別把你酒吧裡的那一套帶過來。”秦執意挪開幾步,和鍾軍保持距離。
鍾軍賤心一起,偏偏在秦執意退開的時候貼了上來。
“你糾結什麼啊,總之是要把這地界所有能借的錢全部都借一遍。借的越多,賺的越多,借的越多,你就越安全,你管借了幾家銀行幹什麼?借的越多越好。”
“我感覺我距離暴雷只有一步之遙了。”秦執意沒精打采的吃著漢堡,漢堡己經吃了一半,“哥,你玩過二十一點嗎?”
“什麼二十一點,我只玩三點。”鍾軍一邊吃著漢堡,一邊像餓狼一樣,盯著街道對面走來走去,凹凸有致的外國女人。
“鍾哥,我說的是撲克牌,你說的是什麼啊,你不怕…”
“怕什麼,看看都不行啊,我說的也是玩牌。”鍾軍的吃相很難看,三兩下就把整個漢堡吃掉了,“哪有玩牌玩到二十一點就收場的,那不都得玩到凌晨三點才收手嘛?”
鍾軍起身,提著秦執意的衣領就走。
“哥,你等我吃完啊,哥。”秦執意被鍾軍拽了起來。
“等你吃完,銀行都關門了,現在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一鼓作氣把所有銀行都借一遍,你先混個臉熟。”鍾軍說。
“真通緝我怎麼辦,現在都是人臉識別,我還能飛回國內嗎?”秦執意說。
“哎呀,你這麼小一個人,混出國還不簡單,坐不了國際航班,你讓那個那個什麼,阿什麼來著?”鍾軍想了半天,字到了嘴邊,都沒想起對方的名字。
“阿追。”秦執意說。
“對,你讓那個什麼錐給你開一個私人航線嘛,錐子就是什麼地方都能鑿出一個蟲洞來。”鍾軍說著說著,拉開一輛路邊的計程車,拽著秦執意就做了進去。
“去哪兒?”一個熟悉的女聲出來,兩個男人看向駕駛座的方向,衛俊英穿著工作服,坐在了司機的位置上開車。
“衛姐?”秦執意打量著衛俊英,“你到底有多少件衣服?”
“你他媽管我女人有多少件衣服幹嘛?耍流氓啊!”鍾軍馬上發出警告。
“我耍流氓,你剛才不也…嗚嗚嗚。”秦執意想揭鍾軍老底,鍾軍眼疾手快把秦執意手中最後一點漢堡全塞進了他的嘴裡,堵住他的嘴。
“耍流氓,耍什麼流氓啊?剛才像條賤狗一樣蹲在街邊,伸著舌頭吞嚥口水,看國外女人突出的三點就是耍流氓嗎?”衛俊英回頭看著鍾軍,“看過癮了嗎?還是說你們更想舔上去?”
鍾軍表情尷尬,“不是,你怎麼在這兒?”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衛俊英說,“我幫我朋友頂班,她生病了,我替她開車。”
“你有駕照嗎?”鍾軍試探著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