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倫帶著老花鏡冷冷的看著衛俊英跨坐在自己身上,用出的拙劣引誘技能,“你是覺得,那個開採專案現在有了點起色,所以你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不是嘛?我現在有十萬億的許可權。”衛俊英眼神熾熱的盯著法官貼身的睡衣。輕薄透氣的睡衣像是新枝上的一片枯葉,微風一吹,蟬翼一樣單薄的枯葉就被摘了下來。
兩人貼的很近,空氣中的熱度還在不斷上升,細汗被熱力蒸騰出來,顯得那層絲綢更加的貼身,血肉飽滿的肉身散發著旺盛的生命力,血脈輸送著呼之欲出的慾望,滋養著兩具充滿了誘惑力的身體。
衛俊英像是貪玩的小孩,一伸手便解開了卡倫貼身睡衣上的第一顆領釦,一寸蒙著一層細汗的肌膚袒露出來,被文明和法制包裹的野性,在金錢的引誘下,一寸一寸的得到釋放,“我覺得十萬億的許可權,能讓你配合我做任何事。”
卡倫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無禮,但很意外的,她從這種無禮中品味出了有趣。
“你那個喜歡耍無賴的男朋友也來過我這兒談判。他跟我說,有時候,不守規矩,事情才會變得有趣。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我給了他一個機會。”
卡倫饒有興致的看著衛俊英思索的表情,趁其不備,也伸手拉開了對方外套的拉鍊,讓衛俊英也袒露了自己,“這種手段,是他教你的,還是你教他的?”
“他做了什麼?”顯然鍾軍還沒有告訴衛俊英他做了什麼。
卡倫惡劣的笑了起來,“他成了我的收藏品。”這句話說的沒錯,古董就是收藏品。
“那條賤狗也爬了你的床?!”衛俊英關心則亂,一不小心洩露了情緒。
“哈哈哈哈哈。”
卡倫也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笑出了聲。
“他也給你當狗了?!”衛俊英嫉妒的發狂,不客氣的解開了卡倫第二顆衣釦。
卡倫顧不得形象,笑得更大聲了。她說不了話,只能扯掉衛俊英的外套作為反擊。
“你快說!”衛俊英暴躁的解開卡倫剩下的衣釦。
一陣打鬧和掙扎,血液加速流動起來。大量血液湧入卡倫法官的大腦,卡倫面色潮紅,笑得花枝招展。她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安眠藥的效力在此時開始發揮作用。
“他只是塊清理罪證的抹布而己,還算不上我的狗。”
卡倫眼神渙散,含含糊糊的說話。
她的意識慢慢沉入了混沌之海,西肢無意識的擺動起來,像一隻擱淺的美人魚。
她聽見了遙遠的風浪聲,那些風浪由遠及近,從房間的西角湧進她的臥室。
潮水沖刷著咬合細緻的紅木地板,模糊掉每一塊地板的紋理和年歲。床榻緩慢的搖晃著,像嬰兒的搖籃,像被海浪排擠的礁石,被潮水推拒的海岸。
她彷彿看見了自己的海上明月,安眠藥讓她在自己的床榻上陷入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愛戀。睡眠是她的深情戀人,他們久別重逢,只是一個照面,便引燃了乾柴烈火。
“沒有誰可以讓我入睡得這麼快,我的睡眠值十萬億。”卡倫法官幸福的陷入了熱戀,她像是個為愛衝鋒的少女,立下了不老的誓言,“我決定透過你的自由法案。”
“好了,滿意了嘛?現在你可以走了。”熱烈的愛燃燒的快,熄滅的也快,“再敢吵醒我...”
“我就殺了你。”
說完,卡倫法官閉上眼睛,衣衫不整的陷入了久違的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