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您現在是不是能用金幣洗澡了？”林一龍一邊敲擊著鍵盤，一邊接通了秦執悟的電話。
秦執悟沒有理會林一龍的油腔滑調，“你自己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我的事情？我的什麼事情啊？”林一龍自己都忙的暈頭轉向了，“我現在有很多我的事情，你說的哪一件啊？”
“說說最重要的那一件。”秦執悟說。
“對我來說，我的事情，每一件都很重要。”林一龍輕飄飄的回答。
“都重要，就是都不重要。”秦執悟意識到對方在跟自己打太極，“別跟我繞彎子了，你現在在做什麼？”
“讓我看看啊。”林一龍看著自己的電腦螢幕，看著自己正在整理的專案清單和價目表，“原油專案那邊迎來了新的金主，有了新一輪的資金注入，我當然是要利用這些流動資金，開閘放水啦。”
“看樣子，你比我有錢。”秦執悟陰惻惻的說，“你能支配的資金比我多。”
“哎呀，秦總，你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哪裡有實權啊，這都不是我的錢，我就是一個流動資金的搬運工，我就是一個幫著兩位大人暗通款曲的連通器。”
林一龍儘量把自己說的卑微一些。
“我啊，就是一系列落地的基礎建設。”
“一艘船要走到更高的位置上去，那首先就需要很多船閘把地勢切分開，將流水夾在兩道閘門之間，形成一級一級的水臺階。”
“我就是那一道又一道的水閘門，幾位秦總就是幾艘巨輪，排著隊的從我敞開的大門裡穿過去。”林一龍開始了自己天馬行空的想象，把自己比作萬物。
“你可以不要把一個正常的事情，說得這麼噁心嘛？”秦執悟緊皺眉頭，他想踩死這條癩皮狗，但是又怕弄髒了自己的鞋底。
“我就是連通器，幫秦總們游到更高的地方去。”
“你當著我的面說，你拿著本屬於我的錢，在幫我的對手？”秦執悟發現林一龍有了一點權力之後，就開始得意忘形了。
“秦總，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不是得意忘形，我一首都是一個很坦誠的人。”林一龍那邊敲擊鍵盤的聲音沒有停止過。
“你覺得我的語氣狂妄，是因為你自己本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人。你把你的想法，安在了我身上。”
林一龍平靜的說，“秦總，我只是一面鏡子，我一首是見什麼人說什麼話，你覺得我說話刺耳，不是因為我變了，
“鏡子只會反射你自己，是因為你自己生出了別樣的心思，才會覺得我礙眼。你嫌我知道的內情太多，你潛意識覺得我會動搖你的權威和地位，你覺得你站不住腳了，所以你想我死，你想合法的弄死我。”
林一龍帶著冰涼的笑意繼續把話說了下去。
“我一首都是一個為公司掏心掏肺的人，我願意為公司鞠躬盡瘁，我遲早會耗死我的崗位上。”
林一龍像蒼蠅一樣，繞著秦執悟的腦袋說話，這擾人的環繞聲，像是惡魔低語。
“因為你嫉妒我，所以我肚子裡也是滿肚子的酸水，我的肚子被腐蝕出了一個大窟窿。吃進去什麼，就會掉出來什麼。我藏不住事情啊，秦總。”
“你是不是犯病了？”秦執悟皺著眉，加重了語氣，罵了一句。
“是嗎？”林一龍那邊也愣了一下，好像是在自省，“可能是，秦總你稍等一下啊，我先吃片藥，我可能是忘記按時吃藥了，有點沒大沒小。”
然後秦執悟就聽見了林一龍吞嚥藥片的聲音。
“行了，秦總，我應該好了，你繼續說吧，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了？”林一龍好像是更新了大腦，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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