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總統了。”卡倫把授權書交到衛俊英手上,像是遞給來一張擦鼻涕的衛生紙。
“就這麼簡單?”衛俊英拿著那張單薄的授權書輕飄飄的晃悠了兩下,像是晃動一根輕盈的白色羽毛。
“就這麼簡單啊,不然你還想怎樣?”卡倫看著衛俊英空蕩蕩的頭頂,“難道還要給你準備一頂純金打造的王冠?”
“如果有的話,我不介意。”衛俊英來者不拒,把一頂莫須有的王冠戴在了自己頭上。
“莊先生呢?”卡倫看著衛俊英的身體。
“鍾軍呢?”衛俊英也看著卡倫的身體。
“他現在是我的狗了,你不能再去見他,免得他咬斷我給他的新鎖鏈。”卡倫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你給的什麼鎖鏈?”衛俊英攥緊了自己手中的授權書,她的權力是漂浮在紙面上的羽毛,微風一吹就會飄走。權力像蒲公英一樣沒有落在實地上,沒有落地生根。
“你覺得呢?”卡倫用眼神示意衛俊英看向自己的授權書,“你也套上了我給的鎖鏈。”
“我是想放過他。”衛俊英暴露了一絲情緒。
“你在想什麼和我沒關係,而且我沒有強迫他,是他自己願意成為我的狗的。”卡倫氣定神閒的說,“你不要他,他就認了我做主人,這不是很合理嘛?”
“我...”衛俊英還想說什麼。
“你不能見他,他也不會見你,他現在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卡倫看著衛俊英,“你現在的身份是總統,你的行程會被所有人盯著,你只能等他來找你。”
衛俊英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原地。
卡倫裝模做樣翻閱著即將施行的自由法案,她並沒有試圖去看裡面的內容,反正這些東西全部都要被推翻,然後重新編寫,最後留下來的,只是一個不變的好看封面。
“好了,我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卡倫看著不動的衛俊英,“莊先生是什麼意思?”
“莊先生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現在只會和我聯絡,不方便見任何人。”衛俊英只是愣神了一小會,然後恢復了強硬的狀態。
“怎麼,你也給莊先生拴狗鏈了?”卡倫說。
“如果真是這樣,我會很驕傲。”衛俊英臉上露出了囂張的笑容。
“當然,如果你能兌現你對我的承諾,你要把莊先生變成你的狗,我是十二萬分的支援。”卡倫對所有人的態度都一樣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你能保證信守承諾,我也就不多過問你具體用什麼方法了。”卡倫合上了眼前的自由法案,把草案放在了自己的手邊。
“說到要做到,我會一首盯著你的。”
“卡倫大法官,如果你一首這樣首勾勾的盯著我,我會覺得你是暗戀我。”衛俊英不閃不躲,也沒有離開的打算。
“我確實有點喜歡你。”卡倫的嘴角帶著淺淡的笑容。
“如果你能成為我的收藏,那我就會更喜歡你。”
衛俊英臉上也帶上了程式化的笑容,“法官大人,中國有句古話,貪心不足蛇吞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