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三人交換著眼神,像是在爭奪解釋權,又像是在推脫解釋權。
“你剛才說了什麼,再說一遍。”雷不動看著那個女記者。
“誰是爆炸案的主謀?”有了發言權,女記者也更加從容不迫的提問。她問了一個她最關心,也是民眾最關心的問題。
“我剛才不是說的很明白嘛?”雷不動指著自己,“我。”
“你為什麼要炸自己的專案?”記者問。
“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雷不動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執意一眼,“想炸就炸了,對吧?秦遷意先生。”
“你是不是有意在操控散戶的情緒?!”
沒有等女記者開口,坐在一旁的男記者也站起身來,搶著提問,“你們是為了製造一個大新聞,以此來左右投資者的判斷。”
“我覺得...”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愚蠢的問題。”雷不動想開口解釋,被一旁的石油王子打斷話頭。
莊煉昂著下巴高高在上的說,“你是覺得這個專案的運營成本我負擔不起?你覺得我是個窮光蛋,現在發生這一系列的事件,最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我想騙錢?”
王儲身上的白袍反射著聚光燈的強光,白光的光照強度如同超新星爆發,光線淨化一切,洗滌一切。
天子動怒,如同天體坍塌。中子星坍縮時釋放的能量是太陽光照的幾百億倍。
按照這個倍數關係計算,一整個人類文明籠統估計也不過就是幾百萬年的時間。也就是說,超新星爆炸產生的怒火,可以從頭到尾,從裡到外,徹徹底底將人類文明翻來覆去的照耀個十幾遍,甚至幾十遍。
黑洞在中子星的廢墟上誕生,它揮舞著接近光速的絢爛吸積盤,用極致的光和熱掃蕩一整片黑暗宇宙,再也沒有任何物質可以逃脫自己巨大引力的牽引。
“朋友,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感興趣的是什麼?”
石油王儲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個男記者,“不要問有損我身份的愚蠢問題,我不喜歡。”
男記者卡在了原地,像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他愣住了,他忘記了呼吸。
“我不喜歡玩虛的,炸掉幾個儲油罐,主要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在關注我。”
雷不動臨場發揮,居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藉口。
“如果大家是關心原油開採區是否能繼續開採,這個我能保證。畢竟,所有的開採裝置都是我的。”
雷不動氣定神閒的說,“我肯定比在座的各位更在乎我裝置的安全,至於專案要怎麼運營下去,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我希望記者朋友們,可以把大問題先拆解成小問題,再來問我。這樣我回答起來,也不會過於的籠統。”
雷不動悠閒的抽雪茄,莊煉側目盯著雷不動吐出的煙霧看,彷彿在練火眼金睛。
“好了,大家可以繼續提問了。”秦執意看著身旁的兩人暗自較勁,又看向臺下的記者。
“我們有的是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