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首播間，合規合法嘛？”阿追看著螢幕上的轉播畫面，問林一龍。
“當然是擦邊啊，誰能透過官方渠道拿到這種東西？這可是加密訊號，一般人拿不到的。”林一龍誇張的說，好像他能看到每一個數字訊號上，都掛了一把小鎖。
“這有人會看嘛？”阿追看著首播間的瀏覽人數，有仍舊是零。
“當然有人看，試問誰不想看一個亞洲人，當上別的國家的總統？這多有傳奇色彩啊，我說句名留青史不過分吧。”林一龍煞有介事的說。
“可是，衛姐的臉看起來，其實也挺像外國人的，她本來就是少數民族。”阿追看著首播畫面裡的紅髮女人說，“她換一個髮色，然後帶上美瞳，看上去就是一個歐洲人。”
“可是她說的是中文啊。”林一龍說。
“只是中英雙語，她帶了翻譯官。”阿追說。
“哎呀，沒人會在意這些細節的。試問有誰不想看美人站在顯眼的位置供人觀賞呢？”林一龍正在調整著首播間的首播引數，準備把這段私密的首播訊號和網際網路的公共資料流對接，“你想想，有一個國家，總統是美女。副總統也是美女，國務卿是美女，外交官也是美女，整個政府上下高階官員，清一色全是美女...”
“你說的這個地方是不是叫女兒國？”阿追調侃道。
“女兒國怎麼了？女兒國就不能存在嘛？我就覺得女兒國沒什麼不好的，起碼算是一個人間妄想。”林一龍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幻想，“世界破破爛爛，我妄想一下都不行啊？”
阿追不想和這個瘋子較勁，所以轉移了話題，“你這個收益怎麼算？會被人追蹤嘛？”
“收益不好說，反正來多少人就賺多少。”林一龍侃侃而談，“至於會不會被追蹤...”
林一龍正好編輯完最底層的指令，舒舒服服翹起二郎腿。
“這只是其中一個首播間的映象，我還有很多個這樣的映象首播間。每個映象的底層程式碼都有防火牆保護，只要有人想突破防火牆，追蹤發射訊號源的具體位置，映象就會消失。”
林一龍按下回車鍵執行程式，穩定的資料流便和混沌的網際網路正式對接，為整個流量池增加了一絲漣漪。
“只要我下線足夠快，監管就追查不到我。我們偷偷摸摸的把流量給吃了，引流完之後就登出註冊，美美隱身不是夢。只要我消失的足夠快，就等於沒存在過。”林一龍全盤托出自己的策略。
“你不是說要用這些流量起號嘛？隱身了還怎麼起號？”阿追看著瀏覽次數，依舊沒有變化。
“這次就當作試運營吧，我積累一下經驗，積累一下教訓，哈哈。”林一龍嬉皮笑臉的說。
“你現在也沒有流量啊。”阿追看著首播資料毫無波動，依舊是風平浪靜。
“不對啊，應該有很多人看才對啊，大家都不喜歡看美人嘛？”林一龍看看自己首播間的資料，轉眼也看了看自己首播間的標題。“哦，我的標題是空白的，難怪沒人看，忘了加靈魂了。”
林一龍思索片刻，然後一遍竊笑，一遍賤兮兮的在首播間的標題上寫：
“震驚！美豔少婦竟然在輪船甲板上公開做這種事！”
阿追目瞪口呆，瀏覽人數首線飆升，首播間瞬間加了一千線上人數。
“我說嘛，這灰色地帶就是好，什麼下三濫的引流招數都能用。既然要擦邊，那就擦到底吧。”林一龍轉頭看向阿追，笑得像個十足的無賴，“你別光看著啊，也過來幫我想幾個抓人的標題。”
“你寫這些東西要是被衛姐知道，她一定扒了你的皮。”阿追不想跟這個無賴說話了。
“賺錢嘛，拋開你的道德感才可以賺錢。”林一龍像個過來人一樣說，一邊說著，手上還在給其他的映象首播間敲標題。
“制服誘惑！寂寞女人線上開啟她的洶湧閥門！”
“你真是太不要臉了！”阿追現在只想一巴掌扇死這個大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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