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就是這麼養人的東西。
鍾軍不想看他們踢皮球,一把將衛俊英拽了起來。
雷不動和莊煉也第一時間站了起來,他們手上都拿著刀叉,一副隨時準備殺人的架勢。
“你想幹什麼?”莊煉距離衛俊英最近,他盯著鍾軍觸碰自己收藏品的手,銀色的餐刀正在積蓄更多的寒光。
“有必要告訴你嘛?”鍾軍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反正他是個不怕死的。
話音剛落,莊煉毫無徵兆的一餐刀劈過來,餐刀如同一柄開山斧,似乎能將一整座泰山劈開。
鍾軍並沒有正面吃下這一擊,他閃身很快,拉著衛俊英後退了幾步。
他無視了秦執意錯愕的眼神,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了自己的餐刀,準備和對方對峙。
“蠢貨!放下你手裡的東西!”卡倫也站起身,給自己的狗下命令。
“你好像忘記了,你現在是站在我的餐廳裡。”莊煉看著鍾軍負隅頑抗的樣子,只是覺得好笑。
“你發什麼神經,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嘛?”衛俊英也想搶奪鍾軍的刀,但是拗不過這條瘋狗。
鍾軍把衛俊英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則是向遠離餐桌的方向走了幾步,和眾人隔開距離,跟莊煉對峙。
“你喜歡火併?”鍾軍盯著眼前這男人手中的刀,“那很不巧了,我喜歡冷兵器格鬥。”
莊煉想開口說什麼,秦執意在此時站了起來。
“等等...”秦執意憂心忡忡的抓住鍾軍的手腕,“現在不是爆發的時候,你要忍。”
“忍?”鍾軍嗤笑一聲,“忍成你現在這個窩囊樣子是嘛?忍到所有人都能騎在你頭上,忍到他媽的連自己是誰都忘了是嗎?”
秦執意咬緊牙關,忍住怒氣,“你在這裡鬧又有什麼作用?你只是在洩憤,你不是在解決問題!”
鍾軍明白秦執意說的對,但是他一肚子的怒氣也沒錯。男人甩開秦執意的手,朝著反方向擲出餐刀,憤怒推著銀色的餐刀飛了出去,像是一根毒刺首首嵌在了寄居蟹堅硬的甲殼上。
“你會死的,我會剁碎你!”
鍾軍的憤怒有了一個目的地,他此時的身軀找到了一個新的目標。
“很多人想這麼做,但是沒有人成功過。”
莊煉坐在了衛俊英剛才的位置上,和鍾軍位置上的衛俊英對視。他們像是扣錯了位置的扣子,用彆扭的方式,看著彼此,“可是想殺我的人,一般會死的比我快。”
吳喋轉頭,給那把切入房門的餐刀,拍了一張特寫,認真的態度像是刑偵人員在取證。
“我覺得鍾前輩是一個很有野性的人,我很愛這種型別的人。”如同宣戰一旦,衛俊英對面的山下瓦開口說話了。
她像是對著衛俊英說話,也像是對著莊煉說話,她眼神含情脈脈,示意著一男一女,自己的心在那個狂野男人的身上,“愛可以讓人不死。”
此時的衛俊英臉上有了一絲輕微的波動,她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是雷不動岔開了話題。
“別跑題了,熱鬧也看完了,還是談談錢的事吧。”
雷不動看著卡倫法官,“你們兩個女人的私事,是不是應該私下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