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軍和山下瓦站在煉油廠的施工現場，無聊的翻閱著自己工作日誌。
“還有一大半啊。”山下瓦翻閱著自己的工作程序。
“你是說哪裡的一半？”鍾軍也湊過去看，一份名單列得像人類歷史長河那麼長，“這裡的，還是海岸線的，還是你自己的？”
“鍾前輩，你是對我好奇了嘛？”山下瓦轉頭狡黠的笑了起來。
“那倒是沒有。”鍾軍口是心非，他抬頭看天，假裝西處看風景。天上沒有星光，沒有月光，沒有日光，天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層遮蔽浩瀚宇宙的大氣。
“叮叮叮——”
鍾軍的手機響了起來，男人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口袋，並沒有猜到是誰打的電話。
檢視來電顯示，也是一個沒有儲存的號碼。
“喂？”鍾軍試探的接通了電話。
“我是秦執悟，我們之前見過的，你差點拿菸頭燙我的事，你還記得嘛？”秦執悟的聲音從聽筒的另一邊傳來。
“哦，什麼事？”鍾軍的回答十分冷淡，他對男人沒什麼興趣。
“你和林一龍，你們是不是在處理海岸線的相關事宜？”秦執悟問。
“是又怎麼樣？”鍾軍不耐煩的說，“你管的也太寬了吧，我又不是你的下屬，這件事你去問林一龍。”鍾軍想要結束通話電話。
“叮叮叮”
山下瓦的手機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山下瓦掏出手機檢視來電顯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是一個陌生號碼，她也不確定誰會在這個時間點給她打電話。
“喂？”山下瓦試探性的接通電話。
“嗨，美女。你叫山下瓦對吧？我是林一龍，是和你對接海岸線改建專案的財務人員。”林一龍一半正經，一半不正經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之前林一龍給衛俊英的首播間亂起標題，製造了不小的熱度。當權力附著上了一層美色的外衣，明網和暗網上都有了對這位女總統，不同角度的議論。
很多評論，有正面的，也有負面的，但是不管正負，總歸是讓很多人相信了這個世界上，真實存在著這麼一個女總統，口碑先不談，反正地盤是站穩了。
一些或是義正詞嚴，或是汙濁不堪的言論在社交論壇裡滿天飛。
林一龍趁熱打鐵，將所有進入首播間的使用者，都做了資料跟蹤和標記，就像生物學中標記重捕一樣，對一大團混沌資料進行了初步歸納和篩選。
透過比較使用者的線上時長登入時段和使用頻率，篩選掉一些機器人賬號和殭屍賬號。
然後過篩後的使用者群進入下一個流量池做更精準的定位，就像是給自然界中的所有物種做區分，透過不同的特徵，將使用者歸入不同的界門綱目科屬種，透過劃分喜好，劃分各自的繭房。
一整個流程就像是將質子數相同，中子數不同的同位素分隔開。
溶液準備好之後，剩下的就是準備溶劑，
只要在固定時間固定類目裡，給這些固定使用者投餵固定的資訊內容，那這些嗷嗷待哺的網路餓殍就會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樣，只要一看到自己感興趣的資訊，就會無法控制的點贊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