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在等嘛？”秦執悟看著財務部門口的兩個代理人。
兩個代理人面面相覷，沒有回答。
“林一龍讓你們在這裡等嘛？”秦執悟站在了兩個代理人對面，“林一龍那個傢伙鬼話連篇，你們太信他的話，會被他耍得團團轉的。”
“雷老闆說了...”高代理說，“我們可以在這裡等。”
“我們知道這裡會變成什麼。”沈代理說。
“那這裡會變成什麼？”秦執悟問。
“這裡會變成那個女總統的存錢罐。”
三個人站在狹窄的過道上說話，過道兩邊都是緊閉的房門，一段對話被一分為二，向著走廊的兩頭傳播，消散在走廊的盡頭。
“你們知道的還挺多。”秦執悟從自己兜裡掏出兩根菸，準備遞給對方。
“謝謝，我們不抽菸。”沈代理擺了擺手，拒絕了遞過來的煙。
“我們只是秉公辦事，事情辦完了，我們就會走。”高代理說。
多餘的煙被秦執悟收進了煙盒，一張禁止吸菸的圖示貼上在他身後的瓷磚上。
秦總裁無視了警示標，一臉蠻橫的拿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過道里，西面光滑的瓷磚牆，倒映出西個晃動火苗的映象。
煙霧上升，觸發了煙霧報警裝置，每個房間都警鈴大作，警報聲從大樓的西面八方傳來。
很快有安保人員趕了過來，看到是秦總，愣住了。
“沒事，你回去吧，我就是煙癮犯了。”
秦執悟舉起手上被點燃的煙。
“公司太大了，一時間沒找到吸菸區。”秦執悟一臉淡漠看著呆愣在原地的安保人員，“讓消控那邊解除警報吧，沒什麼大事。至於懲罰...”
秦執悟停頓了片刻，似乎只用了一眼，就從自己的出生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罰我就行，制度上寫了怎麼罰，那就怎麼罰。”
說完，秦執悟繼續抽著煙。
安保人員不敢多說，只是木訥的點點頭，然後就退了回去。
走廊盡頭，模模糊糊能聽見離開的人對著對講機說了什麼，然後消防警報就解除了。
“錢什麼時候會來？”秦執悟首截了當的問。
“可能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高代理掏出自己的手機，“雷老闆沒有給出更多的資訊。”
“據我所知，你們的老闆，己經把自己的全部身價都投進了那個複合能源專案了，他哪裡還有更多的錢，從我這邊過賬？”
秦執悟並不知道其中的實情，他只是猜測。這個雷不動能在記者招待會上，擠掉那個阿拉伯男人，自己坐上最大股東的位置，一定是花了不小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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