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冷...”
吳喋舉著手機放在鍾軍耳邊,話筒裡傳來秦執意含含糊糊的聲音。
“我冷你馬勒戈壁!”鍾軍的情緒十分激動,在待拆遷的店鋪裡拍著塑膠桌子,桌面上幾乎要留下十八個巴掌印,桌腳顫巍巍的,快站不穩了,“綠帽子都他媽戴我頭上了,我他媽...”
“鍾前輩,工作要緊,先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山下瓦拍著鍾軍的背安撫道。
“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也不知道你們這群狗男人在想些什麼?”張勇萍在一旁說著風涼話,“看到機會就往上爬有什麼不對嘛,我要是那個女總統,我也這麼做。”
“嘭嘭嘭——”
鍾軍把桌面拍得震天響,“有沒有人啊!滾出來,簽字!”男人仗著店家聽不懂中文,拍著徵地令,大放厥詞。
“現在還不知道莊煉說的是真是假,衛俊英她也...”秦執意還想解釋些什麼。
“意思是說,我他媽一定要他媽的親眼看到,那兩個狗男女趴在我面前一通胡搞,我他媽的才能生氣是吧?!”鍾軍快把自己給氣懵了。
吳喋也在一旁勸慰起來,“沒有這麼誇張吧?”
“我他媽現在就去找那個狗雜種!”鍾軍氣得坐立難安,只想用刀切碎了那個賤女人。
阿瓦連忙拖拽住莽撞的男人,“鍾前輩,你控制一下你的情緒,你上哪兒去找人,你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
“我去總統府等!”
鍾軍十分固執,他就是一條極品瘋狗,普通瘋狗來了,都害怕交叉感染更嚴重的狂犬病。
“你還能把總統府圍起來?”張勇萍嘲諷的說,“她現在是總統,有一萬種辦法不見你。”
吳喋用胳膊肘頂了頂身邊說話的女人,“少說兩句。”
“啊?不讓說嘛?可是我說的是事實啊。”張勇萍轉頭看著鍾軍,“你以什麼身份進總統府?”
“我有彈劾她的材料,總有人會讓我進去。”鍾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他的底氣更加充足,山下瓦有些拽不住這頭倔驢了。
“鍾哥,現在不是好時候。”秦執意在手機的另一頭喊,“衛姐的性格你不知道嘛,她自己的事情沒做完之前,她不會理你的。”
拿著手機的吳喋也跟著幫腔,“對啊,要打仗的話,很多保險合同的條款都會失效,她說不定現在正在跟很多保險公司的老闆談判呢,根本沒時間見你。”
“他媽的這些關我屁事!我要去見她!”不愧是頂級瘋狗,恐怖如斯。
鍾軍正要走出門,店家從屋裡走出來了。
“啥事啊?吵吵嚷嚷的?”地方口音一嗓子喊出來,把所有人都喊愣住了,一時間所有人都混亂了。忘了自己是在東歐還是東北。
一個敦實的男店主站在眾人面前,“你們嚇我一跳。”
緊跟著店主出來的是一隻花色奇特的小貓。
小貓像是一個奇怪的縫合體,一半是純黑,一半是純白,從左邊看是黑貓,從右邊看是白貓。
“哎,小貓。”張勇萍被吸引了過去,她把小貓抱了起來,“這小貓是陰陽臉耶,怎麼又醜又可愛的,好有趣。”張小姐看著店主,“老闆,這貓哪裡找的?我也想養一隻。”
“撿的流浪貓。”店主言簡意賅的說,語氣中還拿捏著些許的架子,看來是經常有人出價買這隻小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