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雷不動一邊說著,一邊批閱手上的檔案,“那你們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你們也沒首說啊。”
萊卡和葉輪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些默契,各自心中都有了些盤算。
“我...”
萊卡剛想開口說些什麼,雷不動桌面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雷不動伸手接通了電話,萊卡想說的話被打斷。
“雷老闆,是我啊,我是林一龍。”青年有些痞裡痞氣的聲音從聽筒的另一端傳來,“你這麼頻繁的換手機幹嘛,搞得跟阿追的地址一樣難找。小的我想聯絡您這尊大佛,可是使出通天的本事了。”
雷不動嘴角勾著淺笑,抬眼看了看面對兩個警官的臉色,又低頭看了看桌面上開著擴音的手機,“有事說事,別廢話。”
“雷老闆,謝謝您,我打電話來就是專程為了感謝您,如果可以,我想當謝謝您。”
雙向感情障礙是這樣的,人的精神有在某一個時間段,處於持續高漲的狀態。林一龍的情緒這麼飽滿,是因為他又犯病了。
“您能採納我的建議,讓我幫上您的忙,不計較我的冒失,不顧得失的推進計劃,真是太感謝了!您果然是一個很好很好的老闆。我明明一首在惹事和闖禍,但是您居然不拋棄我,不嫌棄我,不懲罰我。我真的覺得我好幸福,我快愛上你了!我要是個女人,我就以身相許,我要是衛俊英,我就嫁給您!”
林一龍的思維己經陷入了短暫的混亂。他的認知出現了一些微妙的偏差。他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己經把感謝的話,說的像性騷擾了。
“你吃藥了嗎?”雷不動冷冷的說。
林一龍像是沒有聽見雷不動的提醒,繼續自顧自的表達景仰之情和愛意。
“我做夢,您來圓夢,這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我其實有一萬個心願,您都願意滿足我嗎?我藏著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的澎湃心情,我想一字一句說給你聽。如,如果可以,我想...”
“吃藥。”雷不動冷漠的說。
林一龍的激情表白被打斷,他沉默了一兩秒,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精神狀態不太對勁。
聽筒裡傳來翻找藥瓶的聲音,林一龍吞嚥下藥片,嘴裡傳出含含糊糊的說話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我太激動了,我...”
“說簡單點。”雷不動無情的打斷林一龍的解釋,“有什麼事找我?”
如果不是因為林一龍的工作能力過於突出,雷不動其實並不想和另一個瘋子合作。
“海岸線改建和蒲公英災後重建的賬本己經基本對齊了,只要不內查就沒人能看出來。”
聽筒裡的聲音變成了女聲,阿追摘下面罩,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苦咖啡,“周行長那邊一千萬的人頭也湊齊了,在蒲公英和春分中喪命的死難者會混合在一起,他們的背景資料會以新使用者的身份在國內銀行開戶,形成一個隨存隨取的便攜口袋。秦氏集團的那些新建專案會用來調節這筆賬沒有完全對齊的部分,還有...”
“阿追。”
萊卡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阿追的聲音。
“萊卡也在你那邊嗎?”阿追倒是沒有多意外,她好像己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正好,省得我多走一步了。”
阿追停頓了片刻,點了萊卡警官的名字,“萊卡,我警告你不要打亂我的計劃。”
“你會後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