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熊獲歷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那,我們這算是談崩了?”秦執意看著熊獲歷。
“差不多。”熊獲歷看著談判桌上散落的旗幟,“不過如果有別的旗幟,我可能會回來。”
“你想要什麼?”秦執意神情淡漠,他好像並不在乎熊獲歷的態度,別人的態度並不會影響他推進自己的計劃。
“我還沒想好。”熊獲歷擺了擺頭,“不過如果是那個女總統要見我,我可能會有新的想法。”
秦執意露出壞笑,“你想的可真美。”
“誰的想法不美呢?”熊獲歷沒有否認。
“你要快點做決定,沒有人會等你。”秦執意恢復了平靜,“錯過了這個機會,可能就什麼都沒有了。”
“無所謂,反正我來的時候就什麼都沒帶。”熊獲歷倒是挺灑脫的。
“叮鈴叮鈴——”
熊獲歷胸口處的手機響了起來。
男人從懷裡掏出手機,檢視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他疑惑的點了接通。
“喂,我是那個姓葉的警察。”電話裡傳來的是葉輪的聲音。
“啊,老鄉啊,之前不好意思啊,我那時候也是心急,沒傷到你吧?”熊獲歷認出了葉輪的聲音。
“沒事沒事,我也是太緊張了,最近壓力比較大,勁也使得有點大了。”兩個人的語氣像老熟人聊天,沒什麼隔閡。
秦執意在一旁安靜的聽他們聊天。
“葉警官找我什麼事?”為了讓自己的情緒傳達過去,熊獲歷臉上的表情誇張了很多。
“哦,我瞭解過你的店面的事情了。”葉輪說,“我也跟那個莊先生聊了聊,他其實自己也沒想好海岸線要建成什麼樣,大概的規劃圖倒是有,但是沒有詳細的,一切都好商量的。畢竟,金主現在也是在逃難啊。”
“啊,這樣啊。沒事,我的事情沒這麼急。葉警官,你真是費心了。”熊獲歷說。
“哎呀哎呀,同鄉之間說這些幹什麼,出門在外就是靠朋友嘛。”葉警官的語氣也有點過於急著表現熱情了。
一個話題終止,短暫的沉默,熱情像是高臺跳水跌進水池,高昂的情緒快速冷卻下來,兩人都有點尷尬。
“還有一件事想跟你說。”電話裡的葉輪再次開口。
“什麼事?”熊獲歷知道,寒暄過後,才是真正要說的話。
“既然看見了,就不能當作沒看見。”葉輪說,“你現在是知情人,你也不得不入局。”
“我知道啊。”熊獲歷沒有逃避,“警官有什麼吩咐和指示。”
“我會幫你的。”那顆留在葉輪腦子裡的子彈,就像是一種頑固的執念,一種偏執的正義感,“迷路的時候,就站在原地別動,等待救援,知道嘛?”
熊獲歷嗤笑一聲,“老鄉啊,我不是小孩兒。”
“有些林子太大太深了,等不到人的。”
”。行才來出走己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