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軍走進卡倫辦公室的時候,房間裡己經安靜好一會兒了。
一開門他就看到了莊煉和葉輪也在辦公室。
“進來怎麼不敲門?”卡倫有一點煩躁的看著鍾軍。
“你的助理不在門口。”鍾軍走進房間,輕輕把門帶上,“這扇門也沒上鎖…”
“把門鎖上。”卡倫命令道。
“哦。”鍾軍轉身準備去上鎖。
結果房間的門再次被開啟,走進來的是熊獲歷和山下瓦。
“啊咧,鍾前輩,你在這兒啊。”山下瓦先是看了一眼鍾軍,然後又看了一眼房間裡的其他人,“啊,大家都在啊…”
熊獲歷跟著阿瓦的腳步走進來,倒是很細心的回身把房門鎖上了。
“我…”熊獲歷再轉身時,山下瓦和鍾軍,還有熊獲歷他自己同時開口,三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不分彼此。
“一個一個說,我沒有六隻耳朵。要不就分出先後,要不就滾出去等,我聽不清。”卡倫覺得頭疼,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莊煉回頭看到身後這種場面,也是覺得有點好笑。
葉輪站在莊煉和卡倫之間,他扶著辦公桌的短邊側頭看了過來,繼續旁觀。
“我先說!”
熊獲歷用粗壯的手臂撥開鍾軍和山下瓦,快走了幾步,“那段海岸線,你們到底誰有管轄權?要不你們就攻過去,要不就讓他們打過來,一首懸著是什麼意思?痛快一點好不好,鈍刀殺人誰也不好受,別折騰我們這群老百姓,快給個說法。”
“你要什麼說法?”卡倫沒有開口,莊煉倒是先開口了。
“你能做主嗎?”熊獲歷不知道莊煉的身份,首白的問。
“他能做主,海岸線的地皮就是他買走的。”卡倫挑撥離間的說。
熊獲歷看向莊煉的眼神不一樣了,虎視眈眈的眼神中,更增添了一些恨意,如同毒品中混合的碎玻璃,“是你?”
“是我。”莊煉囂張的說,“我不僅買走了那段海岸線的地皮,讓所有商家閉店撤離的戰爭,也是我挑起來的。”
沒辦法,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恁孃的!”熊獲歷氣得家鄉話都冒出來了。
“哎,這位兄弟,別衝動。”葉輪現在身為莊煉的保鏢,及時出手,擋在了莊煉身前,“聽口音,我們可能是老鄉。”
熊獲歷的手臂被與他身形差不多的國際刑警擒住了。
“你又是誰?”
熊獲歷有些不耐煩,他之所以討厭這種官僚主義,就是因為這種地方辦事效率太低了。
管事的還沒見著,當狗的先見了一大堆,他記性又不好,本來領導就神龍見首不見尾,誰是誰的狗就更搞不清楚了。
“好狗不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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