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適合這個位置,所以我在這裡。怎麼利用我,我都無所謂,我照單全收。反正所有的一切落幕之前,我都會完成屬於我的事。”
山下瓦十分清楚首白的表達自己近乎癲狂的信念,這股狂躁又堅定的信念,像一陣舞動鋼刀的颶風,足夠摧毀一切迎面而來的框架和制度。
“她打動我了。”衛俊英帶著微笑看著雷不動。
“真把我當主面試官了?”雷不動好氣又好笑的看著衛俊英,“我現在就算是要把她摘下來,也要找一個合適的人選吧。”
“雷老闆怎麼可能沒人選。”衛俊英抬高自己的聲調說。
“摘一個還行,一次摘兩個,還都是重要崗位,我拿什麼換啊?”
“用雷老闆的睪丸啊。”衛俊英語出驚人。
雷不動腦子空白了一兩秒,驚歎於這個女人的嘴怎麼什麼都敢說。
山下瓦咬緊牙關才沒讓自己笑出聲,這種超級低俗的黃色笑話,她實在是剋制不住發自身心的笑意。
“面對你們這種順殖女,我真的是沒什麼好說的。”雷不動偏過頭,下意識夾緊了雙腿,遮掩住自己的兩顆充滿生機的蛋。
“雷老闆你躲什麼嘛。”衛俊英毫不遮掩自己的流氓氣質,反而變本加厲,說了些更汙糟的東西,“我們這種順殖女呢,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給你們這種大權在握的男人生孩子。”
衛俊英一字一頓的說,“如果雷老闆能坐上我的位置的話。”
女總統不懷好意的眼神,在雷不動和山下瓦的身上游走,“現在,她的肚子裡,說不定就懷著你的孩子。”
雷不動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如果衛前輩是男人,我確實想懷上你的孩子。”山下瓦倒是沒有在乎這種程度的羞辱,“你和鍾前輩一樣,總是能讓我感受一種,屬於野獸的氣息。”
“你在罵我?”衛俊英看著山下瓦。
“我在誇你。”山下瓦實話實說。
“我想給你生孩子,不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最高的肯定嘛?”山下瓦驕傲的說,“這是女人才有的權力。”
“這只是罪孽的延續。”衛俊英否定了這種想法。
“被迫的才是罪孽,自願的不算。”
山下瓦如同挑釁一般起身,湊到衛俊英身前小聲說,“你是被迫的,我是自願的,我會幸福的生下鍾前輩的孩子,你嫉妒嘛?”
衛俊英目露兇光,惡狠狠的揪住日本女孩的衣領,“找死?!”
雷不動冷眼旁觀兩個女人吵架,沒有勸架的打算。
“這世上的人,不是找活,就是找死。看起來好像有所不同,但本質上沒有區別。”山下瓦並沒有被衛俊英的氣勢震懾到,“就算我和他有了孩子,時間久了,孩子會死,孩子的孩子也會死。我們的所有後代都只是在和死神賽跑。跑贏了就能活,跑輸了就會死。”
“人為了活著,為了提高生育的速度,甩開和死神的距離,會做很多荒唐的事情,會被迫丟下很多東西。”
“可能是道德,可能是底線,可能是尊嚴,可能是靈魂,最後跑贏了死神,但是活著的,只剩了一具脆弱的空殼,只剩下了行屍走肉。”
“你愛我嗎?”山下瓦首勾勾的看著衛俊英。
衛俊英愣了一兩秒,她彷彿從這個女孩身上,看到了鍾軍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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