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秦執悟腦子有點懵，這是誰的名字？
“這是莊先生朋友的名字，是準備強行覆蓋複合能源基地，鳩佔鵲巢的金主。”山下瓦說。
秦執悟更懵了，這幾天他都盯著自己的專案，沒精力關心別的事。
“秦先生放心，我說的這些，你也不用考慮太多。主權的更迭不影響穿插其中的現金流，資金依然會照舊流動。”站在了更高的位置，山下瓦也理解了更多的內情，“這麼做，主要是為了把那個叫阿追的女駭客排擠出去，保障人工島主權的純粹。”
“到時候，所有東西都煥然一新，說不定會有不同的發展。”
“看來我不能拒絕？”秦執悟說。
“你不能拒絕。”山下瓦說，“我會是新的搖錢樹，我能給你的，可能會比衛俊英給的還多。”
秦執悟輕笑一聲，“我考慮一下。”
“你最好快點考慮，因為我沒什麼耐心了，我如果不耐煩了，就會拋棄你。”山下瓦冷冷的說，“我喜歡搶，但是我不喜歡搶不到。”
秦執悟的語氣中的笑意消失了，“你這麼有把握嘛？”
“不管有沒有把握，都得做，不是嘛？”
秦執悟好像悄悄和陳謀商量了些什麼，然後繼續跟山下瓦說。
“行，我會派人對接。”秦執悟的笑意嶄露頭角，“沒關係，我們是雙向選擇，你做得不好，我也可以拋棄你。”
山下瓦笑了，“那是自然。”
事情商量好了，兩邊都掛了電話。
熊獲歷在旁邊聽了全程，他剛想說點什麼，身後副總統的房門被開啟，一隻小貓被放了進來。
這隻小貓左半邊是黑色，右半邊是白色，中間有一條很清晰的黑白分界線，將小貓的臉切分成陰陽兩面。
“你怎麼把它帶來了？”熊獲歷轉身，慌忙走了過去，抱起自家的貓。
“帶龍井到總統府來吃貓糧不好嗎？”山下瓦說，“我幫你養貓，以後我們就是同盟了。”日本女孩站起身，朝熊獲歷走過去，撓撓他臂彎裡小貓的下巴。
“這裡能養貓嘛？”熊獲歷環顧西周，“貓砂盆放在哪兒？”
“我說能養就能養啊，規定和意識形態，都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山下瓦像貓一樣西周看看，“貓砂盆就和盆栽擺在一起，那裡通風。”
“我算是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想當總統了，果然是能為所欲為啊。”熊獲歷舉起自己的小貓，“龍井啊，你算是有福了，我都沒分到過這種福分啊。”
“你玩過彈丸論破嘛？”山下瓦笑著看著這個感嘆中的中年大叔。
“啊？”熊獲歷一臉懵的轉頭。
“亞文化圈裡的一款比較火的推理遊戲，裡面的人氣角色，是一頭黑白熊，充當著大法官審判長的角色。”
山下瓦的眼神落在小貓身上。
“它跟龍井的長相很像，也是一邊白，一邊黑。”山下瓦說，“那個世界裡的法制和秩序，是被黑白熊操控的。”
“不好意思，我沒看過這種小孩兒看的東西。我的小時候，也沒有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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