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妍很清楚食為天每天的產酒量。
就算是現在擴大了規模,三天出酒一萬斤也不可能。
看著宋青妍遲疑的表情,程無憂笑了。
「怎麼?宋老闆,你是不願意嘛?」
宋青妍的表情從之前的微笑變成了不卑不亢。
「不是不願意,而是根本辦不到。」
「就算是將整個臨江縣的酒都加在一起,三天也出不了一萬斤。」
程無憂冷笑一聲,靠在椅子上,端著酒杯悠哉悠哉喝酒,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
「宋老闆,現如今北荒近在咫尺,支援邊境戰場,是你們每個人都該做的事情。」
「你食為天酒樓開在臨江縣,距離邊境近在咫尺,要是邊境奔潰,你這裡又能擋住幾時呢?」
「讓你拿幾萬斤酒,你居然說不願意?」
程無憂臉上始終帶著笑意,他又砸吧了一口酒,瞪了一眼宋青妍:「宋老闆,按照大豫律法,邊境軍隊在戰時徵集任何東西,不管是商戶還是百姓,都要無條件遵從。」
「既然宋老闆這裡辦不到,那本將軍覺得食為天酒樓就沒有繼續開下去的必要了。」
宋青妍心頭一震,程無憂是要趕盡殺絕了。
就在宋青妍一籌莫展的時候,林暉不管宋青妍的眼神阻止,徑直上前。
「程將軍,小人覺得開門做生意,該交的賦稅一份沒少,既然賦稅都交了,你需要什麼物資,那應該去就近的官府,來這裡怕是不合適吧。」
程無憂一直在等著林暉出來說話,他看到林暉來了,仔細地打量一番,呵呵一笑:「你就是林暉?」
林暉沒有接話。
程無憂也沒在意,反倒是贊同地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是該和就近的官府對接物資。」
接著又說道:「我聽他們一直提起你,說你武藝高強,你這樣的人呆在山裡打獵屈才了。」
「如今北荒大軍壓境,邊境上正需要你這個的高手。」
「你來我寧遠鎮。」
話說得很硬氣,高高在上,一種近乎命令得口吻。
林暉心裡一笑,他當然直到程無憂為何來食為天酒樓,更知道程無憂為什麼向他丟擲橄欖枝。
寧遠鎮是程無憂的天下,林暉一旦答應,去了之後酒身不由己,程無憂想怎麼收拾他就可以怎麼收拾他。
林暉果斷拒絕:「程將軍,守衛邊境,那是邊境軍隊該做的事情,我是山野之人,求個安穩。」
程無憂臉上的表情變了,是那種一秒間就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一臉怒意的看著林暉。
「小子,你可知道,一旦北荒韃子打進來,你又怎麼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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