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暉跟著孫師傅到院子裡。
一臉真誠地邀請:「孫師傅,先彆著急嘛,又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等中午,大家吃完飯讓賈師傅和你一起回。」
孫三更腳步未停,擺擺手道:「吃飯的機會多的是,我先回去讓爐子熱著。」
「你也彆著急,我說了十天就十天。」
話還沒說完,已經趕著馬車離開了。
林暉看著遠去的孫師傅,心裡樂開了花。
水飛鳶從屋子裡出來,臉上帶著不悅:「夫君,這個人說話這麼難聽,能幹得好活嗎?」
「真是的,夫君給他幹活的機會,給他銀子,還擺出來一副臭臉。」
林暉笑了笑:「你不懂,越是有真本事的人,越是有脾氣,但是這種人將心思都寫在臉上,沒什麼壞心思。」
「過幾天孫師傅還來,你可不要得罪他,我要將他徹底收服,以後只給我一個人幹活。」
水飛鳶狐疑地看著林暉問:「夫君,你可別被騙了,萬一拿出去那麼多銀子,打造的武器用不了,可就白花錢了。」
林暉點點頭:「飛鳶,放心吧,夫君有那麼笨嘛。」
「我信他有本事不為別的,因為他能看明白我畫的圖紙,所以,他必然有真本事。」
「說不定到時候打造的武器會讓人眼前一亮。」
「有了他,以後我們組織人手,就不用為武器發愁了。」
水飛鳶不解地問:「夫君,那天你讓我運回來那麼多武器,不能用嘛?」
「現在還不行,要是讓邊軍知道了,必然有麻煩。」
此後的幾日,林暉一直呆在家裡,第一個就是修建了巨大的地窖。
專門用來儲藏上次從臨江縣運回來的糧食和武器。
隨著時間的推移,從前方湧來的流民越來越多。
他們在官道上結成長長的隊伍,一直朝著內地走,或許是因為林暉上次的威懾,流民沒人進入寺溝村。
林暉站在村口看了兩次。
這些人眼神空洞,衣衫襤褸,只是被本能驅使,已經變成了行屍走肉。
這一天,突生變故,因為流民越來越多,官道上不安全了,賈華不敢再繼續來修房子,導致修建房屋的事情暫時停止。
林暉坐在屋裡,水飛鳶端來一碗水放在林暉面前,心事重重。
「夫君,我們怎麼辦啊,我聽村裡人說,周邊好幾個村子都被流民洗劫一空,他們見人就殺,比土匪還要可怕。」
「我還聽說他們吃人肉……。」
說道這裡,水飛鳶沒有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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