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這裡人很多,熱鬧非凡,但是現在,營房內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他們沒有一點士兵的樣子,武器隨意地丟在地上。
鎧甲也是,亂七八糟,要麼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聊天,還有的稀稀拉拉地蹲在牆角,他們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只餘下麻木。
「所有人,校場集合。」
王平對著營房內大喊了一聲。
聽到這個聲音,剛開始的時候很多士兵充滿了不屑,接著是麻木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都出來,集合,違者,殺……。」
隨著王平的一個殺字落下,這才緩緩的行動起來,最後,這些殘存計程車兵在外面站定,稀稀拉拉,歪歪扭扭的站在哪裡。
林暉用自己的目光掃視一圈,沒想到僅僅只有三十餘人。
即便是原本程無憂打量吃空餉,寧遠鎮的守軍實際人數也常年保持在八百人以上。
沒想到這才幾僅僅幾天的時間,就已經只餘下這幾個人了。
這都是程無憂臨陣脫逃造成的連鎖反應,隨著程無憂的離開,這裡的守軍逃走的逃走,回家的回家,留下的這些都是無家可歸之人。
不然,只怕是在就空無一人了。
林暉看著面前稀稀拉拉的三十人,嚥了口唾沫,最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王平率先開口了,他指著林暉,大聲說:「都聽好了,這位是林暉,以後,他就是寧遠鎮的守將,他就是你們的將軍。」
「雖然程無憂跑了,但是寧遠鎮不能丟。」
聽見這話,低下這些士兵們頓時炸鍋了,議論紛紛。
林暉啊,這個人他們寧遠鎮的守軍可是都知道啊,林暉和程無憂之間的過節更是家喻戶曉。
當日程無憂親自去找林暉的麻煩都被杜元朗保住了。
不過他們沒有人認為林暉有多大的本事,在他們看來,林暉不過是個狐假虎威的傢伙罷了。
那點所謂的威嚴都是杜元朗給的。
沒有杜元朗,林暉啥都不是。
所以,當他們聽見是林暉要接管寧遠鎮的軍務之後,這些平日裡在邊境上目中無人的邊軍當即表現出來了不滿。
不就是一個藉著杜元朗將軍的威名狐假虎威的傢伙罷了。
誰會在乎他啊。
「林暉?你就是林暉啊。」
「你不在家好好打獵,跑這裡來做什麼。」
「王參軍,縣衙有沒有搞錯,弄一個獵戶來給我門噹噹將軍,以為我們是軟柿子啊。」
「想讓我們聽令,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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