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暉的話音落下。
一個寧遠鎮的老兵站出來說。
「這已經是我當兵這麼多年來吃得最好的食物了,將軍,最好了……。」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哽咽。
「將軍,我們在寧遠鎮多年,為了一口吃的,受了多少罪啊。」
另外一個傷員接過話茬說道:「將軍,我以前是給地主幹活的長工,辛辛苦苦累死累活,一年到頭,連妻子孩子都被餓死了。」
「是啊,啥時候吃過這樣的好定西啊。」
有人在笑,有人在感嘆,隨著笑聲在整個營房內傳開,這一碗飯反倒是讓他們每個人都忘記了身上的傷痛。
看著開心的眾人,林暉趁熱打鐵,對著眾人說道:「兄弟們,好好養傷,等你們將身上的傷養好了,我帶著你們,繼續上陣殺敵,打跑北荒韃子,恢復你們自己的家園。」
「對,打走韃子,重建家園。」
更多人跟著喊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形成一股洪流,就連在營房外吃飯的其他士卒都被這股子勁兒所感染。
外面計程車卒放下碗,湊在營房的門口看著,看著這些傷員一個個的熱淚盈眶,恨不得現在就出去繼續和北荒韃子廝殺,為這些受傷的弟兄的報仇。
林暉看著眾人氣氛高漲,笑呵呵地擺擺手道:「各位,好好吃飯,好好養傷,把這個力氣留著養好傷,我們一起殺北荒韃子。」
傷兵們一個個地哈哈大笑,齊聲答應,目送林暉和凌紫衣離開了營房。
走出營房以後,那位臨江縣的老神醫和他的弟子王輝已經在外面吼著了。
鞏神醫年少成名,已經在臨江縣開了幾十年的藥鋪,醫術高超,現如今頭髮花白,七十多歲的高鄰還妄想著取宋青妍,身體十分硬朗。
看上去精神健碩,穿著一身青色的衣服,至於他的弟子,王輝,這位追求小碗的男子在凌紫衣重傷的時候曾幫助過林暉。
師徒兩個都是醫道高手,平日裡出門看病,那都是真金白銀。
這次,是林暉將他們請過來給傷兵治療,一般的傷員老軍醫就處理了,但是那些已經奄奄一息的重傷員,林暉想保住他們的命。
林暉走上去,對著鞏神醫拱手:「神醫幸苦了,大老遠地讓你跑一趟。等你給重傷的兄弟們診斷結束,我會讓人將診金給您送去。」
鞏神醫笑呵呵地擺擺手:「林將軍,雖然你我第一次見面,但是你的名字我是如雷貫耳啊,再說了,這些傷員都是為了打北荒韃子而受的傷,他們是在保護後方的臨江縣,我要是給他們療傷都拿銀子,要是傳出去,那我可要被臨江縣的老百姓戳破脊樑骨了。」
「所以啊,將軍,銀子的事兒不用提,我老頭子為這些戰場上下來的英雄療傷,那是分內事。」
他頓了頓,摸著自己花白的鬍子繼續說道:「林將軍放心,我已經讓幾個小徒弟出去了,周邊鎮子,縣城,所有的郎中,我都給你找來。」
「加上軍營的軍醫打下手,人手絕對夠用。」
「這些傷兵雖然看著傷勢很重,但是大多沒傷到骨頭,只要包紮好,上藥及時,要不了多久就能繼續上戰場。」
林暉拱手鞠躬:「神醫,我代兄弟們謝謝神醫,需要用到什麼藥,你只管開口,軍醫的藥房沒有的,我差人去尋。」








